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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不见心不烦不能适用于所有场合,丛安河心说自己还没那么容易被催眠。
“我们玩个游戏。”戚不照没等他回答。
帘子从那侧被豁开一条长长的口子,丛安河猜他用的是那把割袍的小刀。
戚不照的指尖从缝隙里探过来。丛安河心有犹疑,但眼下他确实需要强引力去分散易感期的负面效果,于是回过神时,自己已经伸出手。
如两条交尾的鱼,帘布被拨动。
戚不照的手掌干燥,手指长而漂亮。他握住了他,紧紧的。
“你问我问题吧,所有你想问的,这次我都会回答。”
手有些抖。丛安河用左手摁住右手手腕,这种时候他依旧思虑周全:“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他以为戚不照会扯出诸如信则真不信则假的鬼话。戚不照却无比坦诚:“今天不骗你。说谎的时候心率会加速,我们牵着手,你可以测谎。”
人又不是机器,毫厘都看得清楚。更何况戚不照心理素质过硬,扯谎如吃饭喝水,万一早习以为常,又能摸出什么花来。
丛安河没戳穿。或真或假在戚不照,信不信却在自己。
对家照顾他囊中羞涩,连筹码都不需要他掏,他为什么不肯上桌赌一把?
丛安河头还在痛,顿首贴上小臂:“那我问了。”
怎么被选角导演选中。这个问题昨晚聚餐时霍流馨就问过。
戚不照躲得过昨天,没逃过今天。他坦白倒挺干脆:“你被列在嘉宾待选名单,他们派人去看过你的演出,那天我刚好在,离场的时候被堵个正着。”
“你穿了裙子?”
“方便。”戚不照没否认:“他们缺个女嘉宾。”
丛安河没想通:“签合同的时候没审身份证复印件么。”
“审了。”
丛安河眉心跳了跳:“你不会办了假证吧。”
戚不照:“……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混蛋小王八,满嘴跑火车,出生就比其他孩子多一斤,全重在脸皮。
丛安河想了想,心里又加一句。
长得也比其他人都漂亮。
“那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他嘀咕。
戚不照风轻云淡道:“哦,我后台很硬,走了点关系。”
心律四平八稳。丛安河抓着他的手,一时语塞。
“下一个。”戚不照点菜,提醒他珍惜机会。
还玩儿上瘾了。丛安河顺了他的意,问:“你的初恋,什么时候,什么样的人?”
戚不照说:“昨天有人问过。”
“问过就不能问了吗?上一道也是昨晚的旧题。”没任他糊弄过去,丛安河针针见血:“你都没答,我替你记着呢。”
戚不照没说话。
他心跳依旧很稳。丛安河察觉到什么,警告他:“注意信誉。”
戚不照无声地笑。没发出声音,手却抖了抖。
“我的初恋。”
他重复一遍,似乎在思考。
“算是高中。”他说了,又改口:“也不对,要再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