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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玫瑰芬芳里,元霄摸了摸他那随意乱拱的脑袋,轻声说“再让你抱一分钟,一分钟后,我们就出去,你照着琴谱弹,认真地弹,就当是弹给我听,好不好”
闻言,阿尔却是一动不动了,他深深地喘息,钢铁一般的手臂拥住元霄,将他抱起,额头相抵,阿尔的睫毛垂着,低低地“嗯”了声。
“黑罗”和“白罗”在风格上的差异,只要稍微懂一点音乐的人,都能听出来。黑罗伊斯是纯粹的炫技派,在音乐史上,有很多这样技巧无人能敌、音乐性却不怎么样的钢琴家。不可否认他是天才,他的辉煌技巧能够吸引无数向往崇拜魔术般的技巧、演奏越惊人越是欢喜的观众,可真正让他声名远扬,冠绝国际琴坛的,却是“白罗”。
技巧上,两个罗伊斯相差无几,但鲜少出现在人前的那个,仅仅以其清澈透明的演奏便足以令人永生难忘。
关于这点,说罗伊斯是精神分裂或双胞胎兄弟的皆有之,只是都没有得到过证实。
排练时,他与往日截然不同的风格,如此鲜明,引起了指挥的注意。里卡尔多也是第一次见到“白罗”,以前只是听说,他好奇心旺盛得要死,跑去问,结果阿尔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就转头去旁边寻找元霄的身影。
阿尔这样的作风,在他人眼中显得像个自大狂,可所有人都清楚,他有资本这样睥睨众生。
当地时间上午十一点,观众挨个入场,将花团锦簇、满是新年氛围的音乐厅填满。元霄靠着走后门,也没能拿到一张门票,不过他可以在侧门站着观看。
阿尔上台前,元霄给他整理了下领结和袖口,嘱咐“完完全全照着谱子弹就够了,我就站在这里看着你。”
周围是整装待发的乐手,舞台上,乐器和座椅都抬了上去,人很多,这时,阿尔忽然又把元霄抱住,唤了一声“满满。”
四周人都看了过来,看着罗伊斯和他的“弟弟”抱在一起。
元霄顾不得其他人的反应,“哎”了一声,拍了拍他的后背。
阿尔闭着眼睛,像个小孩那样埋在他的肩膀上,又叫了声“满满”。这是他的语气助词,高兴了这么叫,不高兴了也这么叫。
元霄低声说“快要上去了,等下抱可以吗”
阿尔“嗯”了声。
旁白的介绍过后,音乐会即将开始,里卡尔多按照惯例,上台后鞠躬,转身就捏着指挥棒开始指挥,在第一个音响起前,台下观众也按照惯例,大声提醒“是不是忘了新年祝福了”
里卡尔多旋即停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转身,面向观众鞠躬“维也纳爱乐乐团祝您新年快乐”
每年都有这么一次状况,这是新年音乐会的传统,总要故意忘记祝福,等观众提醒后,再假装突然记起。
阿尔的位置在侧方,从他的位置,一眼就能看见侧门那里、站在人群里的元霄,他根本没有去看谱、也没有翻谱,注意力也不在钢琴上,反而一直看台下。
元霄真是胆战心惊,想提醒他别看自己、看谱,可是在这么多台摄影机的直播拍摄下,他根本不敢乱动,否则一个不慎,就会在电视转播里出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