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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却觉得此法不可行,其一,《住院病患守则》中提到过,入睡药具有一定副作用,要慎重决定是否服用,它能天天吃吗?
其二,此法和昨天苏寻兰的提议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护士们全都拒绝了,缘由绝不可能仅仅是因为想自保,十有八九还有别的原因。
胡利也很关注第一点,询问其他人:“你们昨晚吃了药,副作用是什么?”
吕朔抓抓脑壳:“不知道。”
听到这句像是戏耍他的回答,胡利不由自主拔高嗓音:“不知道?!”
吕朔语气慎重:“至少目前我还感觉不出来副作用是什么。”
萧斯宇附和道:“我也是。”
卞宇宸同样对胡利说:“我也。”
苏寻兰也难得神情真挚:“这是实话,我们没骗你。”
连十三都点了点头,胡利这才信了大半,毕竟他们不可能一致串通欺骗自己,他翻身下床朝外走:“那就去问医生或者玛丽姑姑,他们总不能都说谎。”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往楼下去,柳不花却饶进一号病房,问倚靠在床头迟迟不起的谢印雪说:“干爹,您今天怎么都不说话,身体不舒服吗?”
谢印雪侧首垂眸,目光落在床畔边的银灰色物件上:“我在看这张轮椅。”
柳不花跟着他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名堂:“它怎么了?”
谢印雪弯眸笑起,用指尖挑起轮椅上完好无损的固定带,笃声道:“它不是我昨天坐的那张。”
他原先坐的那把轮椅是玛丽姑姑弄来的,固定带已断,并非眼前这把轮椅——换句话来说,卞宇宸给他弄来了一把新的轮椅。
除此以外,卞宇宸还在昨夜提醒他书架上有医院前病患留下的日记本,这种将旁人都难以发现的线索暗示告知的行为谢印雪只在第一个副本时的步九照那见识过,如果不是他和步九照关系匪浅,恐怕连谢印雪都会忍不住怀疑一下这人卞宇宸会不会是摆渡者npc,况且卞宇宸身上的种种怪事还不止这一桩。
谢印雪坐上轮椅,让柳不花推着自己前往医生办公室:“我今晚得再见一次玛丽姑姑,问她些事。”
柳不花闻言不解道:“玛丽姑姑不就在导诊台那里,何必要等到晚上?”
“是。”谢印雪话音稍顿,“但我要问的,不是白日的玛丽姑姑。”
别看柳不花平时探索如何通关副本的事一件不干,就光无所事事等着躺赢,可谢印雪好好与他说每句话,他都会认真忖量思辨,因此一下就明白了青年话中深意:“您的意思是……白天的玛丽姑姑和夜晚的玛丽姑姑不是同一个?”
“还是不花你最懂我。”谢印雪笑着回头望了他一眼,“此事先不要声张。”
柳不花拍着胸脯给谢印雪做保证:“您放心,我都懂的。”
可随后他又不禁感慨:“不过干爹您是怎么想到这一层的啊?”
其实谢印雪一开始也不能确定,他甚至都没往这方面去想,毕竟在锁长生之中,引导者npc不会说谎是一个公认的铁律,他们会回答参与者所有能回答的问题,有些不能回答的问题,他们或许会避开不谈,会答非所问,却绝不会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