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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观察李少翁的表情,却发现在听到自己的话后,对方连眉毛都没抬一下,还是笑着说:“那就更要恭喜夫人了。”
时年暗自咬唇。
之前在明朝时,她曾有几次明确感应到那个人的方位,今天过来也是想尝试一下。可每次当她闭上眼睛,却只能感觉到弦和日复一日更加剧烈和混乱的震颤,让她心跳快得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嘴里跳出来,不得不强行中断感应。
他到底是不是藏在这里?!
时年看着四周,强行克制住自己想立刻叫人进来搜宫的冲动。
现在不行。聂城不在,李少翁又滴水不漏,她没有十足把握不能贸然行事。
李少翁打量她片刻,忽然道:“不过夫人要走,陛下可知?”
时年:“将军何意?”
李少翁说:“陛下册您为夫人,难道不是因为您允诺了要留下来陪着他吗?旁人虽不知,但臣很清楚,接下来他还要立您为后……若夫人此时离开,又置陛下于何地?”
时年此刻不想面对这个问题,本能抗拒,“莫非将军是觉得,我应该留下了?”
李少翁道:“臣不敢置喙夫人的去留。臣明白,夫人非寻常之人,自然不会为某一人、某一事而永远停留。只是臣很好奇,您在这漫漫时光长河中来来去去,就不曾对谁有过亏欠吗?”
他与时年对视,重复道:“您的心中,就没有亏欠之人吗?”
亏欠之人……她当然有了。
时年坐在床上,一手托腮,怔怔望着窗外的月亮。
下午李少翁的问题一直在她心里打转。说来真是讽刺,聂城找到她的时候跟她说,他们做的事情是拯救世界,可自从她开始做这个工作,最不缺的就是亏欠之人了。
那些人和事,很多时候她甚至不敢去回想。
夜风微凉,吹拂到身上。
时年对着外面发着呆,不知不觉间,意识越来越迷糊。
刘彻走进寝殿的时候,时年已经睡着了。
他看着榻上沉睡的女孩,沉默片刻,退到外间问:“她白日又去见了文成将军?”
沅沅回道:“是,因为陛下您上次吩咐过,夫人如果再想见文成将军不必拦着,所以婢子就陪着去了。”
“你做得很好,下一次也这样。她去哪儿你都陪着。”
沅沅行了个礼退下了,刘彻这才再次走进内殿。
他坐在榻沿,伸手轻触她的面颊。她睡得有些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像是陷入什么不好的梦魇。为什么呢?因为和文成谈得不顺利吗?
他们的两次交谈都遣走了下人,他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但没关系,他留在李少翁身边的暗卫会十二时辰盯着他。
那日允了她去见他后,他便对杨得意下了铁令,“文成若有异动,不必禀朕,即刻诛杀之!”
晃动的烛光里,他凝视着她,轻轻道:“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带走的……”
女孩还在睡着,仿佛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忽然又笑了,有点苦恼的样子,“可是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留下来呢?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可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留在我身边呢?”
时年确实陷在梦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