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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菏别过头去,不愿回答,拉住他的胳膊重新挤进人群,美其名曰先好好看比赛。场上角逐相对激烈,最后一棒交棒时二班只暂时领先十米,童铭扬拿到接力棒后拼了命地往前跑,一班最后一棒的游天也飞速追赶上来,最后两个班几乎同时到达终点。
童铭扬讲接力棒交给裁判老师,看一眼成绩表上的时间,为自己快的那零点五秒捏把汗,他跑完后猛灌半瓶水,歇了好一会儿才回神。
顾惟星和戚菏肩并着肩,等同学们都散开时才拉开距离,俩人走到操场外的樟树下,顾惟星把樟树果踩得噼里啪啦响。
无论他怎样逼问,戚菏都不肯说刚才的嘴型是什么含义,戚菏也就是一时兴起,过后再说这些反而会不好意思。
何况如果顾惟星真看懂,恐怕会要追着他绕体育场一周。
戚菏蹩脚地转移话题,比完接力赛后他就彻底是个自由身,于是商量着要不要偷跑出去玩儿。
运动会不用签到,同学们又分布在各个比赛场地,老师也都关注比赛去了,班里少一两个人根本不会被发现。
戚菏确定完可行性,拉着顾惟星去学校侧门边,准备翻围墙溜出去。师大附中的侧门外是一条小巷,偶尔有迟到的学生为了逃避违纪检查从这里翻进来,久而久之就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通道。
顾惟星第一次干这种“出格”的事情,翻墙时还有些兴奋。他一向是老师眼中的乖乖牌,从来不干调皮捣蛋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