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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绷着一张快要被逗笑的脸,啐了一句:“你小子!”
出了办公室,陈琢一直在寻找恰当的开口时机。老周刚刚信了宋朗辉的话,虽然陈琢并不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宋朗辉,但也不意味着需要宋朗辉揽下所有责任。虽然第一次是他被放鸽子,但第二次去宋朗辉家里,他是可以帮他讲讲题的。
陈琢本来性子偏冷,一向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当那天看着宋朗辉全错的答案时听到对方说“不用讲了”的的确确是松了一口气。然而眼前却因为宋朗辉的袒护生出某种愧疚的情绪。
他还没来得及问“刚刚干嘛对老周说瞎话”也没来得及提议“不如这周开始每周都空出来周末一个下午帮你讲题吧”,宋朗辉先扔下一句“我得赶去剧组先走了”飞快狂奔消失在走廊拐角。
这让陈琢心里更不舒服。
也可能拿这当回事的、心理起起伏伏无数剧情辗转的只有他。在宋朗辉看来,这都是轻描淡写无关紧要的小事。
陈琢回教室的时候语文课都上了十分钟,他坐下来,看着前面几排宋朗辉的空座位,走了会儿神。
中午发了成绩单之后全班都在扎堆儿讨论,虽然陈琢政治历史算不上优秀,但这次考试理科难度大,陈琢光靠物理一门就补回来政治历史的短。与他的排名相悖的,宋朗辉的名字出现在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