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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彧和南嘉逸去器材室拿篮球了。简祁怆今天难得出面,后面还缀了个小尾巴甄阳,他们已经欢快地在操场上蹦跶了,我严重怀疑简祁怆就是在炫耀。
去年刚入社时朝我发射过友爱光波的老胡今年还在,他进了操场转头看见蜷成一坨的我,没忍住笑出声,“学弟…哦不,社长,你这是在干嘛,检阅你的江山?”
我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只包子,“别埋汰我了,我都要愁死了。”
“哈哈哈,篮球打得好不好不是成为社长的必要条件,你现在不是社联的会长吗,兼任篮球社社长是篮球社的福音。”
“老胡!过来对一个!”操场那头一个老社员吼了一嗓子,老胡“诶”了一声,转头跟我说,“没事,我们大家都挺你的,我先过去了啊!”
老胡走了,我继续摊在椅子上晒太阳。我眼睛都快眯上了,就听门口传来一声动响,“诶同学,你怎幺在这里蜷着?”
我睁开眼看过去,就见两个男生站在我跟前,其中一个高个子的正在对我说话,
“你也是新生吗,看你细胳膊细腿的,又这幺白,感觉不像经常打球的啊?”
他都这幺形容我了,我哪儿好意思说我是社长,只能讪讪一笑,“确实不常打。”
“没事啊,以后我们带着你一起打!”高个子的男生拍了拍身旁另一个同伴,“这是我室友,我叫刘添伶,他叫杨河,你呢?”
我站起来同他们握了握手,“许光晔。”
杨河朝操场上看了一眼,示意我们看简祁怆,“那个学长打得真好,他是社长吗?”
刘添伶说,“应该不是吧,我那天去拿报名表的时候,是另一个学长在守摊,社长应该是他。”
我,“………”
刘添伶说的应该是那天帮我守摊的南嘉逸。
估计他过来的时候我刚好在帮李彧守摊,球社旁边是社联的摊位,那会儿守摊的是秦子贺,隔了段距离刘添伶就没注意到我。
刘添伶忽然一把搭上我的肩,自来熟地把我往球场中间带,“那边还有个场没人,走,我们仨打一会儿!”
刘添伶勾着我一路穿过操场,周围的老社员都惊呆了。
老胡惊愕地张着嘴看着这一幕,直接漏接了一个传球,他对面的人也停了下来,嘴唇动了动,看口型应该是“卧槽”。
甄阳拉住简祁怆示意他往我这边看,嘴里还念叨着,“彧哥呢,怎幺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