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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不选择说破,毕竟发现孟远岑的软肋这事,足以让他高兴一整天,“你不想见到虫子,那你怎么还敢找个法医男朋友?怎么还敢来解剖中心接我?”
孟远岑沉默。
以往只有他在孟远岑面前吃瘪的份,把孟远岑说到没话说还是头一回,沈浔心底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不免膨胀地继续道:“而且你知道高腐尸体上全是蛆吗?有的时候我解剖完回到家,能从自己身上捉到一只活的蛆虫,白色的,还在蠕动——”
孟远岑面部抽搐了一下,“好了别说了。”
“你看,我才说一下你都受不了了,要是真见到,你不得吐出来?我上次不让你来接吧,你还不高兴。”沈浔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以后还接我吗?”
“接。”孟远岑面色还没缓过来,回答倒是毫不犹豫。
沈浔蓦然怔住。
他张了张唇,霎时间,胸口有百般滋味涌上咽喉,却堵得声带发涩,最后只能生硬地把话题转移开,“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缺很多生活用品,我们列个清单,把这些东西陆陆续续买回来。”
说完他低下头,指尖在备忘录里敲敲打打,指腹处隐约有脉搏。
对方只说一个字,他却感觉到自己在被坚定地选择,于是,他有幸枯木逢春,并为此心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