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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屏幕上两个大鼻孔对着自己,死亡角度无疑。
恍惚间,孟老师想起,沈浔抓拍的时候,他是站着的,仰拍视角对于颜值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他沉默了几秒,“删了吧,虽然我不在意什么抓拍照,但是你这个角度未免也太刁钻了。”
沈浔已经很有先见之明地把手收回去背在身后,“不删。”
他也清了清嗓子,佯装郑重道:“以后孟老师床上浪的时候麻烦考虑清楚,你的丑照还在我手里。”
孟远岑闻言先是点了点头,“嗯,有道理。”
话音刚落,他陡然伸出双臂,趁沈浔一个不留意,一手圈住对方的腰,另一手去够沈浔手里的相机,好在后者是人民警察,反应敏捷,身手灵活,勉强躲过。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最后一齐跌入沙发里。
孟远岑坐在沈浔的腰上,他已经对沈浔的身体已经过分的熟悉。
他的指尖才在沈浔的腰上捏了几下,后者就彻底软了下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自己手里夺走相机,毫无威慑力地瞪着他说:“这是我的生日礼物,你这是在非法占有我的财物,构成了入室抢劫罪。”
孟远岑先是挑眉啧了一声,然后又低头在沈浔的唇瓣上啄了一下,笑盈盈地欣赏沈浔的表情,“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和一个刑诉律师谈论刑法问题?”
沈浔一时语塞。
紧接着,孟远岑又吻了下来,像是接连不断的温柔潮汐,层层包裹不留空隙,他吻到沈浔颤抖着身体,下意识地向他呢喃求饶,“孟老师……”
孟远岑停下动作,笑了一声,“沈浔,你知道吗,每次你在叫我孟老师的时候,前两个字黏连在一起,听起来像在哭着骂我孟浪,刚刚也一样。”
沈浔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再重复一遍。”
沈浔依言照做,“孟老……”
说到一半,他恍然大悟,“确实,确实像在说你孟浪,嗯,你确实孟浪。”
“但是……”承受着孟远岑的过分亲昵,沈浔的视线逐渐游离。
“但是什么?”
“但是带上最后一个字,孟老师变成了孟浪诗,像是爱人间的私密称呼。”沈浔迷迷糊糊地,又念了一遍,“孟浪诗,孟浪的诗歌,这和你真的很像。”
孟远岑心头一动,正要再俯下身去亲吻。
忽然,裤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
本想再逗一逗沈浔的孟老师,只好意犹未尽地从对方身上下来,看到来电人名字的那刻,倏地神色一凝,把相机交还给沈浔,独自做到一旁接电话。
相机终于回到自己手里,沈浔看了一眼,照片没删,感情前面抢相机都是孟远岑在借题发挥上手揩油,他早该想到的,孟远岑就是这副德行。
这会儿趁着对方正在打电话,沈浔又抓拍了几张。
通话结束,沈浔问孟远岑,“谁的电话?”
“被害人父母,想约我见个面,”孟远岑答道,“还记得去年初秋的网约车司机杀人案吗,两天后一审。”
沈浔先是怔了怔,然后低声呢喃道:“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