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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薄言缓缓闭上眼,似要再次回到梦中:“是噩梦……但是梦到纪望了,就不是噩梦了。”他尾音几乎低得听不见,叫纪望得靠近了,才艰难地分辨出来。
听清祁薄言说什么的那刻,纪望花费了许多力气,才逼得自己坐直身子,远离祁薄言。
过了一会,他伸手把祁薄言身上的外套拉了拉,盖住了对方露出来的手臂。
又过了一会,他听见了祁薄言沉沉的呼吸声,才慢慢地,轻轻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祁薄言的手边,指尖相碰。
就像是一场无人知晓,隐秘的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