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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然若揭的秘密刚刚被捅破, 不知道他听去了几分,气氛顿时像沼泽一样胶着。
幸好黎嘉年并不想得到任何回答,也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专注地看向段殊,露出无辜的表情:“我只是想来叫你回房间, 我刚才画得太专心了,直到被人吵醒,才发现你不见了。”
“不过现在我有了新的灵感,要慢慢构思, 所以今晚不再画了,不用担心打扰到我。”
段殊没有犹豫,语气温和地应下来:“好,我们回房间。”
他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向黎嘉年,当他们并肩, 看起来宛如一对叫人分辨不清的双生儿。
黎嘉年想起了什么,忽然回头,语调微微上扬:“戚闻骁。”
被点名的戚闻骁浑身一颤, 便听见那个恶劣的画家欢快的声音:“你再看看……有没有认错呢?”
多年前那个深夜的小巷, 他的眼前模糊着眼泪、汗水和鲜血, 看不清大学生的模样, 只记得那道宛如天籁的声音。
灯光昏暗的酒吧, 他的耳畔被吉他的旋律和悠扬的歌声填满, 然后一路追随过去,却看见幻梦破碎的一刻。
后来的KTV包间,他依然被声音引诱,推开房门,开始了这一场游离在地狱边缘的游戏。
他只记得声音,却连面孔都认不清。
戚闻骁惶然地开始回想,刚刚段殊说话的声音,似乎和记忆中也有偏差。
是流逝的时光带来的改变,还是他又一次认错了?
独自待在房间里画画的男人,和刚才跟陆执待在一起的男人,究竟哪个是段哥?
明明前者听起来更像。
混乱的迷雾袭击了他。
看见戚闻骁陷入惊慌失措,黎嘉年满意地收回视线,面露愉悦。
然后他凑到段殊耳边,小声道:“我在帮你报复,哥哥。”
他全都听见了。
段殊听着他半开玩笑半正经的话语,也轻声问他:“刚才是戚闻骁打扰了你吗?”
“开始是。”黎嘉年笑道,“后来就不算打扰了,因为他给我带来了新的灵感。”
“新的灵感是什么?”
“保密,以后你就会知道的。”他们一道走过幽静的院落,回到灯火通明的房间,“你会是那幅画的第一个观众,你一定也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