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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有湘手上又挂着一个刘冶,远远望去大黑像是个行走的糖葫芦串。
后面陡然冷清下来,霍少煊松开秦修弈,一言不发的朝前走,一只手忽然搭上他的肩膀,将他压了一个趔趄,霍少煊皱眉正要开口,对方却先发制人。
“还没瞧过比武擂台吧,今日带你开开眼。”秦修弈没有半点不自在,仿佛他们并非互相猜忌的对手,而是把酒言欢的挚友,嗓音含笑,“待会儿人多,若有不适就告诉我,我们提前溜。”
霍少煊知道自己理应推开对方,而后虚伪客套地说两句官腔,但不知为何,手臂像是有千斤之重。
他想起今日便要启程回京,回京后秦修弈不会再唤他阿兄,他们之间也不会有这样的亲昵。
君臣之间即便再亲近,也终究隔着一道偌大的鸿沟,那中间流淌着浓墨重彩的过去,他们也只能端坐两端,一口一个“陛下”、“爱卿”。
“不会,尽兴就好。”霍少煊低声道。
秦修弈朝他眨眨眼,轻轻勾唇,凑近他耳边:“乖。”
霍少煊不自在地侧头,温热气息拂过的皮肤酥麻,他并不想理会对方轻佻的模样。
即便是霍少煊也想不明白,当初动不动就脸红的九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是如何长成了如今浪荡又危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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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不愧是立于江湖尖端的门派,他们到时,擂台周围都已围满了看客。
花有湘眼疾手快,寻了处位置较好的屋顶,先一步将刘冶甩了上去,自己紧跟其后。
几人在屋顶上排排坐好,都是懒散的模样,只有一个霍少煊无比突兀,秦修弈动作一顿,抬手扯住对方盘坐的腿,硬生生摆成侧坐的模样。
霍少煊:“有何讲究?”
秦修弈递给他一个眼神,霍少煊侧目望去,一眼就瞧见身侧东倒西歪的人,挑了挑眉,默默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胳膊搭在膝盖上。
身侧传来一声轻笑,霍少煊冷冷扫他一眼。
最后一日能如此放肆,霍小公子决定纵容一下自己。
秦修弈眉目含笑,看上去的确非常招人,他低声道,“没想到阿兄也有这样的一面。”
霍少煊扯了扯嘴角:“彼此彼此。”
这小子瞒着的事,恐怕比沧月湖中的水还多。
擂台比他想象中有趣得多,有城主和掌门坐镇,又来了这么多看客,剑宗的弟子都格外卖力,赢得众人喝彩叫好。
秦修弈不像在京中那般令人捉摸不透,毫无架子地跟着众人一起叫好,目光紧紧盯着台上的人,笑容肆意畅快。
不知何时,霍少煊忘了去看擂台,目光已落在对方身上许久。
一直到此刻,他才有了一种无比清晰的感觉。
那偌大的京城,万人哄抢的皇权,先辈留下的重担,当真是将他困住了。
他原本至少还有相依为命的风狼营,在京城孤苦无依四处算计时,是否也会偶尔觉得无力?
再快些吧,再快些
霍少煊收回视线,目光悠远地看向玄京的方向,他自幼修身养性,本最有耐心,如今却莫名急躁,偶尔夜深人静,他也会有些偏执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