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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子式一双眼平静无波,静静看着张良。镣铐枷锁加身的白衣男人扬起眉,一字一句道:“他指着我家堂前烧成炭的牌子对我说,‘浩德明义’所明之‘义’,乃是天下大义。”
牢狱里静得滴水可闻,余子式看着面前白衣落魄的男人。
十年已过,大韩青衣儒相,火海中默立身影依稀可见。
不知过了多久,余子式拢袖,端端正正行了一礼,“多谢了。”
张良笑得依旧吊儿郎当,像是没心没肺惯了。他对余子式道:“事先定好,若是我贪生怕死的劲儿吓着你了,不连带着损我张家名声的。”
“贪生怕死就算了,你别到时候背后给我捅刀子就成。”余子式微笑道,“你若是在背后捅我刀子,张良,我可知道你家祖坟埋哪儿。”
张良一挑眉,看着满脸温和笑意的余子式,没说话。
……
余子式走出牢狱,一想到要回去,回去就得见胡亥。他忽然停下站在大牢门口吹了会儿冷风,最终他也没回去住所,反而扭头往洛阳街头走。
终于,在同一条街上来来去去走了无数遍,走到那卖草鞋的大爷望着他的眼神都怪异了起来。他才觉得这不是个事儿,站在街头沉思了一会儿,他猛地回头朝一个地方而去。
烟火坊,虞姬看着打从进门就坐在她案上端着杯水不说话的余子式,观察了半天,斟酌了半天,她终于小心地问了一句,“赵大人,你有什么事儿吗?”
余子式看了虞姬一眼,终于抬手喝了口杯中水,他这才察觉到手中一杯温水已经凉透了。他摸着那杯盏,皱着眉又陷入了沉思。
虞姬饱含期待地看了一会儿,眼睁睁见着余子式又没了动静,她猛地一拍案,“赵高!”
余子式差点将手里的杯盏给扔出去。他扭头看向虞姬,问道“怎么了?”
虞姬摇摇头,“我就试试你是不是听不见声了。”为免余子式坐着坐着又没动静了,她忙拽紧机会问道:“赵大人,你怎么了?”
余子式拧着眉,缓缓转着手里的杯盏,他望着虞姬犹豫道:“不久前,就是刚刚,我一时有些冲动……”说着他声音又低了下去,像是又陷入了沉思。
“大人!”虞姬见余子式状态不对,立刻紧接着开口问道:“你一时冲动,然后呢?你做了什么?”
余子式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抬头看向虞姬,抿唇沉默半天,他忽然问道:“虞姬,若是洛阳城里有个贵胄少年一直说很喜欢你,你会怎么样?”
虞姬挑了下眉,“赵大人你说楼下那群人?”
余子式立即想起楼下那一群为了见虞姬一面苦等的老少爷们,一时语塞,然后又陷入了沉默。
虞姬心中直喊不好,忙将话题扯回来,“赵大人,什么样的贵胄少年啊?这人与人之间差别大着呢。”
余子式看了眼虞姬,半天重新端起杯子,摇头道:“算了。”
虞姬支着自己的下巴的手差点磕着,看着余子式的眼神一瞬间就有些悲愤,“赵大人,你有话不妨直说!”
“我就是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儿,觉得自己做的不大合适。”余子式拧眉望向虞姬,“一时冲动,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