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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谦很多时候都搞不清白宙真实的态度,或者说他到底在想什么。
现在他忽然发现,如果自己顺从直觉的指引去做,也许当白宙终于压抑不住、克制不住的那一刻,他一直在追寻的问题就有答案了。
不过眼下很显然不是干这种事儿的时候。
于是周谦没再逗他,转身走向了在附近晃悠的花导游。
上前拍了下花导游的肩膀,周谦问他:“这些人皮怎么回事?警察不管吗?”
“你这说笑了。警察管这个干什么?”花导游反问道。
“那人皮哪来的?”周谦指向那被纹了凤凰的后背,“那一整张后背的人皮……”
“这是人家愿意的呀!”花导游解释道,“不管是蓝港市,还是从外地过来的游客,大家都很崇拜大师的!”
“谁愿意活着的时候被扒皮啊?”何小伟听了一耳朵,走过来问道,“这皮一扒,他还活得了吗?”
“你们以为我这是什么地方?屠宰场吗?”
说这话的却不是花导游,而是一个外表看上去雌雄莫辨的男人。
他有着一头长发,几乎到了腰部位置。他的五官也很漂亮,眼妆画得尤为艳丽,就像他做出来的纹身一样,眼尾的脂粉色彩如孔雀翎般多变。
通过系统面板读取到的信息,可以得知他叫常树,正是这家店的老板,也是那位纹身大师。
从展示厅后方的工作间走出来,常树开口道:“我是搞艺术的,不是屠夫。”
手指向那幅凤凰纹身,他道:“这是我初恋的皮。”
何小伟正心说——卧槽,这年头杀人犯这么清纯不做作直接自爆了是吗?
谁知下一刻,他听到常树道:“她得了绝症。拿到医院诊断结果的时候,她说希望可以自己像凤凰那样浴火重生。就算实现不了……她也要美丽地死去。
“她还健康的时候,爸妈不让,她就一直没敢来做纹身,怕成了爸妈眼里叛逆的坏孩子。但她已得绝症,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看到我为她亲手纹上了凤凰,她非常满意。她说这是艺术品,不该随着她的死亡被埋入地下,所以,留下这张皮,是她的要求。那么当然了——
“这是我最满意的作品,我可不卖的。你们看看就行了。”
何小伟一脸虽然但是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信的表情,又问:“那其他人皮呢?哪儿来的?”
“都是大家自愿给我的。有的人的皮肤天生适合做成这样的工艺品,于是,我在为他们制作纹身的时候,会问他们愿不愿意死后把人皮留给我。如果他们愿意,我不会收费,但条件是,等他们死后,需要把皮留给我。
“我们会签合同的。如果真有人老到自然死,那人老了老了,皮肤就不好看了,我是不会要的,再说,也许那个时候我也死了呢?
“但如果有人意外死去,知道消息后,我会拿着合同去取皮,然后带回来。
“我这里客人非常多的。有这么多意外早亡的人的人皮,也很正常。”
常树说到这里,一边走过来,一边用目光一一打量过众人。
“不是每个人的人皮都适合做成这样的艺术品的。完美的肌肤可遇而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