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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的节目似乎达到了高潮,吵吵闹闹的音效生了小脚一般往温让耳朵里爬,而他抿紧双唇,什么都听不清,血液在周身血管里奔涌,太阳穴微微收缩,一朵可怕的苞蕾静悄悄的冒了出来。
——沈既拾,如果真的,就是温良呢?
平时一切没被放在心上的细节在此刻全都张牙舞爪倾泻而出:沈既拾与温良相似的年龄,沈既拾小腹上的黑玫瑰文身,文身下那枚没有好好看过的“伤疤”,沈既拾与家里僵硬的关系,与沈家人一点儿也不相似的长相,沈母面对自己时微妙的、说不上来的态度,沈家在南城的亲戚,沈既拾家里书桌玻璃下的照片,还有,第一次看见时,让自己觉得奇怪的“沈既拾”这个名字……
不对,不能这么想,每个细节都有解释,沈既拾都跟自己解释过的,怎么可能呢……
可是根本控制不住。
大脑已经脱离控制,不是自己的了,无数个跟沈既拾相关的画面在眼前哗啦啦飞过,心室被血液灌满,整个人就像被放进狭小的瓦罐儿,架在火上炙烤。
手机铃声在此刻像一抹招魂幡般响起,温让猛的回过神儿,从胸口呼出一口浊气,从床头柜上取过手机。
是沈明天发来的信息。
“温让哥,我有些事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