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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广告灯和招牌都是五彩斑斓的,似乎是自制的,加上一些层层叠叠的纱幔,有种带点朋克的神秘感。一开始他们还没看到店主在哪儿,直到安无咎注意到一双脚,才发现那人躺在角落的躺椅上,从头到脚被黑色的毯子盖着,只露出一双穿着皮靴的脚。
安无咎走进去,可他太高,无意中碰到对方用各种金属废品自制的风铃,发出响声,安无咎立刻抬手捉住,下意识回头看沈惕。
沈惕笑了笑,“太低了,我都进不去。”
躺着睡觉的店主被惊醒,从毛毯中露出一个头,看了看来人,等她仔细看清对方是两个极为难得的大帅哥之后,立刻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她头发染成紫色,唇钉和鼻钉在昏暗的光线里闪闪发光。
安无咎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长相,发现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但的确,他和自己的妹妹并不相像。
“两位帅哥有什么需要吗?”她张了张手臂,又局促地握住双手,“我这里……不知道有没有你们想要的。”
安无咎长话短说,“不好意思,我们其实是找人的。请问一下,您家里有几口人,有兄弟姐妹吗?”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奇怪,所以对面的女孩儿也愣了愣,“嗯……”
她有点尴尬地凑过来,小声说:“你们不会是警察吧?”
沈惕笑了出来,“是啊,他就是警花。”
安无咎扭头,“不要乱说话。”
他转过脸,对女孩说:“我想找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所以想问一下,你不需要告诉我太具体的信息,我只想打听一下,没有恶意。”
可能是帅哥的脸太具有说服力,即便是这么奇怪的说法,对方也还是接受了。
“好吧。”她十分坦荡地说,“我家里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我是老大,老爸磕太多药死掉了,我妈就……”她耸耸肩,“她酗酒,酗酒之后打我,我就跑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我都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
安无咎无可否认有些失望,但他也很替眼前女孩的家庭惋惜,感觉自己揭开了他人的伤疤,因此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反倒是沈惕凑上来,因为歪着头,他故意用一种很圆滑的话术打听道:“你长得这么好看,这张脸一定是原装的吧。”
“当然。”对方很是骄傲地抬了抬下巴,“难道你不是吗?”
“对啊我不是,我前前后后加工过七十八次呢,看到我的眼睛了吗?”沈惕凑近些,灯光下,他的一双眼绿幽幽的,像某种野兽的眼瞳。
“这么好看,也能是假的吗?”
“对啊,可贵了。”沈惕笑了笑,说得跟真的似的。
“真没想到。”对方有些惊讶,“有钱真好。”
沈惕又问,“你是在这儿出生的?”
“是啊。”她很随意地回答,“我从出生到现在也在好几个街区住过了,老鼠打洞一样,你知道的。不过这么多年我都没有离开过f城。”
沈惕脖子很酸,干脆歪头靠到安无咎肩上,眼睛看着她,“感觉你记性很好。”
“你说对了,我一两岁的事儿都记得很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