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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菏后悔自己的冲动,懊恼自己的鲁莽,又庆幸自己一时的头脑发热。想说的话终于说出了口,虽然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顾惟星一晚上没理他,他得等,等对方想明白,也等自己理清乱七八糟的情绪。正如他当初的迷茫无措,顾惟星又何尝不是?
戚菏自我麻痹似的安慰自己,他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挫败感,顺风顺水地活到十五岁,如果真得摔一跤,他也绝对能爬起来。
顾惟星在外公家待了一个星期,本来计划好只待两天,可陈垣鹤执意要留他,他又揣着心事不想面对,便答应了。
陈垣鹤养了一只鹦鹉,顾惟星来的第一天,鹦鹉便学会了叫他的名字。他每天陪陈垣鹤去公园里遛鸟,过得惬意又自在,全然不知有人在家急得差点儿上火。
陈垣鹤住的这一片算是郊区,低矮的别墅群建在山脚下,天气好的话能看到满天的星星。顾惟星待得不想走,每天遛鸟练字下象棋,过着老年人般的生活。陈垣鹤怕他无聊,托保姆去超市买来一堆拼图,一老一小坐在电暖器边,能玩上一下午。
顾惟星的手机早几天就关机了,他也懒得再打开,接到顾钊良打来的电话时,才意识到手机没开机,大家都找不到他。
可除了戚菏,谁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