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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菏靠在车窗上假寐:“谁玩金屋藏娇了,我死皮赖脸蹭他房子住。”
经纪人一本正经地问他:“戚菏,你很穷吗?”
戚菏贱兮兮地笑:“宝玉哥,你很闲吗?”
于宝玉把抱枕砸过来:“我他妈明天就让你进组,给老子陪酒去!”
戚菏笑得肩膀都在抖,到达目的地时碰见一大批闻讯赶来蹲点的粉丝,只好戴上口罩装酷。
采访完筹备新专辑的制作人打电话来,说要约他商量点事情,戚菏订好餐厅赴约,商讨到餐厅打烊才阔别制作人,回到家已是深夜。
顾惟星一直保持着早睡早起的良好习惯,早已睡下。戚菏轻声轻脚地拿衣服去卧室冲个凉,倒回床上亲吻顾惟星的眉心,把人给弄醒了。
顾惟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软绵绵的:“你回来啦。”
戚菏点头吻住他的唇,把人彻底亲醒了。一团硬物抵住腿根,顾惟星反应过来,费力地推开他:“不来了。”
戚菏不工作的这几天,像讨债似的,天天把人压床上折腾,他倒是舒坦了,顾惟星早晨去实验室时迟到,还被教授狠批一顿。
困意袭来,顾惟星理智尚存:“我明天有很重要的项目会议,你别闹了。”
戚菏耍赖似的靠着他:“那你让我抱一会儿,不干别的。”
枕边人的呼吸平缓,顾惟星闭上眼,安稳地睡着了。
第二天天微微亮,顾惟星抽开搭在自己腰侧的手,小心翼翼地溜出房间,趁戚菏还没醒,便背着背包出门了。他关上门靠在电梯一侧深吸一口气,神清气爽地跑去实验室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