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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采儿笑得欢喜极了，她朝着徐丽人伸了伸手，将人抱在怀里以后，看小女儿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埋头大笑。徐丽人：“……”
笑过了之后，江采儿摸了摸徐丽人的脑袋。
“他过段时间就要忘的，等他忘了这些，咱们再报复回去？”
小灰灰的记性不好，从娘亲把他带回来不久，徐丽人就发现了。
就像鱼只有七秒的记忆一般，小灰灰的脑子里似乎只能装得下那么多的东西，过段时间就会定时的清理。
有次徐大人奉了皇命出去办了一趟远差，三个月回来之后趁夜摸进江采儿的房里和她亲近，就被小灰灰当做贼人狠狠地打了一顿。
若不是江采儿及时叫住，恐怕现在见到的应该是一具尸首。
现在的他被徐子清教的贼机灵一个，可过不久之后，他又会变成一张白纸，记忆十不存一。
江采儿的笑容收拢了许多。
其实她觉得，小灰灰这样，未必有什么不好。
“可他每次都不会忘了娘亲，他会忘了我，忘了子清，忘了哥哥和爹爹……可一直以来都很听娘亲的话，一直都叫娘亲主子……他好歹还吃了我那么多点心呢，小没良心的！”
徐丽人抱着自家娘亲的脖子，有些闷闷不乐的控诉着。
江灰分明能够记得住自家娘亲，为什么就记不住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