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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凝神叹息一声,向前走出几步,闭上眼睛,手指掐诀。龙虎山天师府,莲池那棵紫金莲,最高处的一朵花苞,骤然绽放,又骤然凋零。
青州水师一楼大型楼船上,有个读书人盘膝而坐,身前摆有一只水碗,他双指捏着一颗洁白石子,微笑道:“既然事已至此,大势使然,就怪不得我谢观应落井下石了。”
那颗石子砸入碗中水面。
同一时间,一抹白虹由东南往西北,一闪而逝。
看完了正北的徐凤年收回视线,开始侧过身望向正东方。
卸去那股气机的支撑,祁嘉节那柄长铗滑落归鞘。
祁嘉节摘下那柄长铗,随意抛弃在街道上。
殷长庚等人都不明就里。
单饵衣和宋庭鹭也都满脸茫然。
一直像是来看戏的柴青山也向前踏出一步。
徐凤年望向远方,笑道:“东越剑池倾力铸就的一柄新剑,祁嘉节作为剑主,所剩不多的离阳练气士扎堆,加上龙虎山赵凝神的联手牵引,柴青山的助阵。你们这从千万里之遥请来的一剑,比起当年我杀韩生宣那一剑,手笔大多了。”
祁嘉节轻声道:“惭愧。”
柴青山默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