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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圣公歉意道:“知道了,再快些。”
随着时间的推移,年轻人又开始着急起来。可事不过,他实在没那脸皮再念叨这位好心的前辈读书人,只是他今天好不容易才占到就近抄写碑的位置,明天就未必有这么幸运了,京城有夜禁,只有近水楼台的国
监,才能让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们挑灯夜抄书。而且就算囊中羞涩的他有幸求于国监,也委实心疼购置灯油的银钱,所以只能在烈日下才有抢占一席之地的机会。
虽然没有抬头,但已经好像察觉到年轻人的焦急,儒士一边落笔一边说道:“真的不能再快了。”
年轻人大概是破罐破摔了,咬咬牙,笑道:“先生,不急。”
而那个中年儒士好似也就顺杆往上爬了,一本正经道:“写字行,读书做问,都是一辈的事情,慢一些,扎实一些,方能徐徐见功。”
两‘腿’发麻的年轻人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听到颇似酸儒的言语后,忍俊不禁道:“先生说的是。”
衍圣公目不转睛提笔书写的同时,笑问道:“听你的口音,是北凉人氏?”
年轻人嗯了一声,轻声道:“晚生来自幽州胭脂郡,会试落选了。”
衍圣公继续问道:“怎么,没去找左散骑常‘侍’陈大人或是‘洞’渊阁大士严大人?不然找一找国监左祭酒姚大人也好嘛。这几位都是北凉出身的大人物,据说对北凉士都是多有照拂的。”
年轻人坦诚道:“不是没想过,只是国监大‘门’我进不去。而大士府邸和陈少保的家‘门’,估计更难,京城里人都说宰相‘门’房七官,我又是脸皮薄的人,生怕自己好不容易走了十几里,到头来连敲个‘门’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