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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臂男子沉默了许久，然后道：“极有可能，毕竟，现在的他，就差这一步了。如果成功，就算当年无敌整个宇宙星空的虚灵女重生怕也不是他的对手了。”“虚灵女！”
道祖轻声道：“此女确实算一个人物！”
无臂男子道：“你知道她当年为何会陨落吗？据我武帝学院的记载，她当年可是已经强大到了凌驾这一片宇宙之上，哪怕这片大千宇宙在一瞬间毁灭，也是奈何不得她的。如果是被人所杀，那这人未免就有点太强了啊！”
道祖微微摇头，“那一段历史是大千宇宙的空白期，曾经虚灵族是大千宇宙的霸主，在这大千宇宙应该有不少历史的。但是，一片空白，哪怕我进入历史长河，也没有寻到什么。”
说到这，他看向无臂男子，“倒是你，在背后做了这么多事情，值得吗？如果没有这些牵挂，你应该已经达到更高的成就，更不会被斩去双臂。”
无臂男子笑道：“值得？道兄，如果你不牵挂道门，以你的悟性与实力，怕是早已经如儒家那位那般更上一层楼了吧。为了道家，你硬生生压制自己的境界，值得吗？”
闻言，道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