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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叶道：“感觉如何？”安南靖缓缓站了起来，然后道：“还能打！”
还能打！
一句话。
杨叶双眼之中，两行血红色的液体悄然留下。
眼前这女人，就是眼前这女人，当初差点为了他杨叶战死。就是这女人，一句还能打，为他硬生生拖住了无数圣人。
他欠这女人的，几辈子都还不清了！
安南靖伸手替杨叶擦掉了脸颊上的两行血泪，“若是让别人知道，你可就丢人了！”
杨叶握住了安南靖的手，“男儿有泪不轻弹，我流的不是泪，是血。”
安南靖微微摇头，她握住杨叶的手，“曾经，我什么都不怕，也不怕死，可是现在，我怕了。我怕我死了，没有人在为你而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