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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面对楚扬的询问，老人惶恐无比。
开什么玩笑！
此刻站在他眼前的青年人，那可是弹指间就将占据他们玉衡殿多年的武皇境魔人杀死的存在……
“当年和你一起执行这道杀令的青年人，如今可还在？”
楚扬声音冷漠。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两个青年人，脸色大变，开始绕在周围的人群后面，意欲离开。
“哼！”
楚扬一抬手，无形之力将两人牵引了过来。
“可是他们？”
楚扬目光微冷，问。
“你们……是你们干的？”
老人脸色一变，怒目相对。
这两人，正是他的亲传弟子……
“师尊，救我！”
两个青年人，吓得屁滚尿流，慌张道。
“原来，当初你们临时离开，说有东西落下……都是借口，你们为何要杀那群无故的村民？”
老人脸色沉如水，厉喝道。
“师尊，是师兄带我去的，他说要以那群村民的精血，淬炼他的灵器……”
其中一人，惶恐道。
“你别想什么事都赖在我身上，当初就你杀村民最多。”
另一人脸色一变，怒道。
“你们无需再吵，一起去吧！”
楚扬声音冷漠响起。
让两个青年人脸色大变，看向老人，看向司空平，“师尊……殿主大人，救我！”
老人转过头去。
司空平一脸苦笑。
现在的楚扬，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楚扬，又岂是他能阻拦的。
嗡！
一缕刀光掠过，两个青年人拦腰被斩断，一开始还没有死透，挣扎了一阵，才失去了意识……
腰斩，无疑是一种极为痛苦的死法！
不少围观的玉衡殿弟子，脸色苍白，有些更是吐了出来……
楚扬的目光，接着落在了老人的身上。
老人脸色一变。
“楚扬，当日之事，成长老只是奉命行事，一切都是我下的命令……不过，我司空平自问无愧于心，一切都是按照殿中规矩办事。”
司空平站了出来，挡在了老人的面前，锵然道。
楚扬凝视着司空平。
只见司空平目光坚定如铁，没有丝毫心虚……
楚扬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就在所有人以为楚扬会就此作罢的时候，楚扬出手了。
轰！
一掌拍出，落在司空平身上，将他击飞了出去。
楚扬只用了一丝力。
司空平鲜血狂吐，深吸一口气，看向楚扬，“谢谢。”
显然，他也知道楚扬这是手下留情了。
否则，他不可能活下来。
现在的楚扬，可是连武皇境存在都能一击杀死的强者。
“无论村长犯了何事，他对我都有恩……这一掌，便算是我为他报了仇。”
楚扬深吸一口气，带着仙儿和旺财，直接离去。
玉衡殿一群人，顿时舒了口气。
对他们而言，楚扬就好比那地狱修罗，一怒之下，就可以取了他们所有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