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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法确定，这种能量，如果是生者吸收炼入体内的话，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万一导致原本修炼的生者功法出现问题，那就得不偿失了。李牧心中犹豫着，没有真的动手去尝试。
接下来的数天时间里，依旧是战火连天。
李牧和他麾下的鬼兵们，不断地被派遣往战场上，依旧是不断有鬼修魂飞魄散，战争的残酷丝毫不亚于生者世界，一旦被杀，就会三魂七魄都消散，等于是永世不得超生，要比生者死亡更加恐怖。
而李牧在这样的战斗之中，表现的极为出色。
“不错不错，你令我非常满意。”
鬼将长老真夜绝对是把李牧这个冒牌货当成了自己的心腹，极力城战和培养，各种资源和官位也向李牧倾斜了很多，一副要把李牧培养成为自己的‘接班鬼’的架势。
李牧也趁机请教了许多问题。
他才知道，如今统治者骨圣山的两位鬼王，一男一女，被诸多鬼修们合称为二圣，修炼极为高深神秘的功法，战力强横不可思议，据说连鬼王级的存在，也都对这二圣没有什么威胁。
“二圣修炼的功法是……”李牧尝试着问道。
鬼将长老真夜听了，连连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小子，不该打听的事情，绝对不打听，做一个聪明鬼，这种话，以后千万不要问别人了，但我听二圣亲自说过，知道或者是修炼二圣的法门，可以推断出，绝非是一般功法。”
“哪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