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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大境界，一跃而过。
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
从道懒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威压，实在是太恐怖了，令人感觉到窒息。
而道懒的气息，还在攀升。
魏西敏震撼失色：“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李牧带着一种经常会在魏西敏的脸上出现的讥诮和嘲讽，甚至是一些怜悯。
“你当年嫉妒他与你齐名，暗中偷袭，重伤了他，还下了奇毒，令他这些年，一直都生存在嫉妒的痛苦和挣扎之中，又故意当着他的面，杀了仙儿，重创他的心上人，你以为你是在折磨他，令他沉沦堕落，但实际上……你成全了他。”
李牧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魏西敏难以接受这一切。
一个明明已经被他踩在了脚底下，被他随意*的虫子，怎么会翻身？
怎么会是他成全了道懒？
“一切杀不死他的，都将让他更加强大。”
李牧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