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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言的目光，看向风行云。风行云心中一跳，本能低头，不敢与青狐神对视。
然而碧言依旧看着他，目光似是平和，却有一种普通生灵难以承受的压力。
最终，风行云不得不弯腰，道：“我错了，我不该在神殿中闹事，但是，这是李一刀逼我的，尊敬的狐神殿下，我希望您能一碗水端平，我……”
碧言道：“神灵行事，需要你来教吗？”
风行云连忙闭嘴，弯腰弯的更低了，脸上浮现出惶恐之色。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对方的话语明明并不带怒意，但那每一个字，都仿佛是雷霆重锤一样，狠狠地砸落在他的心中，令他心神狂跳，一种无法遏制的恐惧，在心中滋生。
这就是神明的威严吗？
风行云第一次见到神明，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绪。
碧言又看向李牧。
李牧在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平静的淡漠，以及没有丝毫感情的冰冷，一视同仁的冷静。
“李一刀，神殿闹事，乃是渎神，你竟敢在神殿之中拔刀？”碧言的语气冰冷，似是九川冰山一样幽冷。
李牧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