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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很少静下心来，去仔细思考自己的感情之路。
很多人很多事，他都是被动接受。
所以，刚才被碧言问了这样一句，李牧就有点儿发愣。
在最短的时间里，回想这一路上走来，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如花般的女孩子们，李牧却越发迷茫，除了花想容，除了王诗雨，自己是否还对其他女孩子动过心呢？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叶无恨、郭青烟、赵翎、长公主秦臻等等美丽女子的身影。
当然，碧言也是其中之一。
她们是那么美丽可爱，又是那么出色。
李牧扪心自问，曾经对她们产生过旖念吗？
记不清了。
但这些女孩子的面容，不知道为什么，在李牧的脑海之中，却非常的清晰，一颦一笑，宛如近在眼前一样。
李牧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碧言，半晌才回答，才给出了一个自己也举棋不定的答案，道：“有吧。”
碧言暗中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浮现出笑容。
“那你会将每一个让你心动的女孩子，都留在自己的身边吗？”碧言又问道。
问完这一句，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李牧本能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