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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玄看着李牧，舔了舔嘴唇，微笑着道。他的容貌颇为英俊，微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温润感觉，和传闻之中那个屠戮同族的可怕万年尸王完全无法联系起来，甚至全身上下，连一丝丝的尸气都没有。
李牧感觉到了与其他任何一个对手都不同的压力。
准帝级的压力。
“啧啧，上一次遇到人族天才，是什么时候？哦，对了，那是一位出身于藏剑海的人族天才，青春年少，风华正茂，像是一朵刚刚盛开的小白花朵一样，纯净无暇，连鲜血都浸润着芬芳的味道。那大概是十年前吧，可惜，她遇到了我，在临死前，她那水晶一样纯净无暇的眼神，曾哀求我，念在同为人族的份上，让她死一个痛快，但还是被我一点一点地吸干了鲜血，撕下血肉脏器，然后炼制成为了骷髅战偶。”
姜玄的脸上，充满了陶醉的神色。
“你想怎么死？”他看着李牧道。
李牧眼神渐冷：“我想你死。”
“真是不切实际的想法啊。”姜玄又舔了舔嘴唇，微笑着道：“人族都该死，你也不例外，为尸族裂百川那种蠢货报仇，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但摧毁一个人族天才，却让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兴奋……接招！”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形一闪，在虚空之中，拉出一道白色的闪电，一拳轰出。
速度快到了极点。
虚空被他的身形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