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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居庸传信京城,还是紧急军报,需要走三天?”
杨廷和差点儿想抄起鞋底打人。
他想打的正是眼前这个不着调的兵部尚书彭泽。
唐寅迟报也就罢了,怎么兵部在这种事上也是后知后觉?
彭泽一脸无奈之色:“军机直达天听,没走兵部的途径……还是内关书吏传信京城,兵部才得知有这么回事。居庸关内,唐寅调了三千多骑,往宣府去……”
蒋冕闻言,语气平和:“唐寅这是要造反吗?”
所谓的造反,就是没有得到任何军令,做出超越其职责的事,还是先调兵后上报的僭越举动。
这下好像谁都找准方向了。
朝堂上一定要把唐寅往死里参!
……
……
朝议正式开始。
一上来,没提任何旁的事,科道言官那边便开始活跃起来。
因为是临时得知消息,没有现成的参奏奏本,众言官都是直接以口头参劾的方式,在朝堂上朝唐寅还有新皇发难。
“……内三关总制唐寅不遵上令,跳过兵部出兵宣府,行僭越之举,请陛下将其拿下法办,此等国贼罪不容诛,望陛下明正法纪,以正视听……”
兵科都给事中汪玄锡最先发难,对唐寅一顿抨击。
已将唐寅跟国贼相并列。
朱四语气很平和,笑眯眯道:“诸位卿家,唐先生出兵之事,朕早就知晓了,所以算不得僭越。”
上来便直呼唐寅为“先生”,就是赤果果告诉在场这些文官。
你们算什么东西?
那是朕的老师,他要是没有朕的授意或者许可,能擅自出兵吗?而且出兵细节,朕都懒得跟你们解释……
你们这群渣渣,还不足以跟朕这样的旷世明君议论军机,更别说是这件事真正的策划者,是远在江南的朱浩了。
汪玄锡被皇帝这一句给呛了回去,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
杨廷和可不惯着小皇帝的毛病,走出来道:“陛下,先前朝议时,分明已定下,内三关不得干涉宣府军政事务,为何在未知会兵部的情况下,要令唐寅擅自调兵?”
杨廷和说话也很“讲究”。
能论唐寅擅权僭越吗?
把唐寅干下去,能让人有成就感吗?
在老夫看来,唐寅就是个虾兵蟹将,是新皇阵营冲在前面的排头兵罢了。
令唐寅落罪,还有第二个冲出来的,那就干脆来个釜底抽薪,把责任归到你新皇“下令”的头上。
皇帝,是你自己说的,你已知晓此事,便让人觉得,这都是你这个当皇帝的跳过朝廷直接下令。
那出了事,皇帝你可要负全责。
朱四笑道:“杨阁老,你怎知晓是朕对唐先生下旨出兵的?你有证据吗?亦或者,你觉得西北各处人马调动,都要有朝廷的出兵调令?那岂不是说,西北军将的一举一动,其实不是军将审时度势,而是随时听令于京城兵部的调遣?那不会贻误军机吗?”
皇帝反驳的话语,在普通人听来,好像蛮有道理。
杨廷和也没想到,这小皇帝的心态如此之好,竟然在被诘问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气定神闲跟他讲道理!?
你以为老夫治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