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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并不知道尉迟兰廷是男人的。对于在同性的小姑子面前换衣服这种事,理应没有任何迟疑。不能犹豫。
不然,就等于在告诉尉迟兰廷,她知道他是男人,所以才介意。
给自己洗脑了两遍“看着自己的是女人”,桑洱背对着尉迟兰廷,开始脱衣服。
衣裳一件件地滑落在地,越脱越少。昏光之下,满身肌肤,腻如酥雪,激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感觉到尉迟兰廷终于背过身,走了出去。
看来,他打消疑心了。
桑洱压根不敢久留,披上了干燥的外衣,绞干头发,套上鞋子就跑了。
她离开后不久,窗边有人叩了一下。随即翻了进这个房间。
是方彦。
尉迟兰廷将烛火放暗了一点,方彦从怀里递出了一封信,交给了他。这是卞夫人送来给她儿子的第二封信。还有尉迟邕另外收到的密信,
只是,先看到的人却是尉迟兰廷。
这样的事,已经发生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方彦目光一转,忽然瞧见浴桶里徐徐飘起了一块煎饼:“……?”
怎么回事,尉迟兰廷泡澡时在吃煎饼吗?
虽说有点疑惑,不过他没多问。
尉迟兰廷一目十行,沉着脸看完信,却没有直接吩咐他事情,将信原样折回,道:“你先去替我做一件事。”
“什么?”
虽然和尉迟邕是夫妻,不过之前他也没有在桑洱房间留宿过。桑洱本以为回到房间就能换下湿了的里衣。
谁知,一推开门,她却见到尉迟邕就倚在了窗边的美人踏上,散着发,正在饮酒。
他今晚怎么会在?
“桑桑?这么晚,你去哪里了。”尉迟邕搁下了酒杯,他披散头发,只穿着衣,有几分阴沉。
看见桑洱发丝是湿的,尉迟邕问:“你出去前沐浴过了?头发怎么那么湿。”
没想到这家伙给他找了个理由。桑洱顺势默认了。
“算了。”尉迟邕今晚有酒气,似乎也只是随口一问,说:“你过来。”
桑洱走了过去,被他拉了一下,一起坐在了美人榻上。身子没对准,嘴唇被什么硬邦邦的金属东西磕了一下,有点疼。
原来是尉迟邕搭在美人榻上的腰带,腰带上有一个尉迟家的家纹银扣。
桑洱揉了揉唇,被按着腰,趴到了他的心口。
很亲昵的姿势,不过,桑洱除了紧张,并没有危机感。因为她知道尉迟邕还没戒魔道。有时候想想,这家伙明明有老婆,又有几个貌美小妾。为了搞事业,却要忍着不吃,被迫当和尚,也是挺寡的。
桑洱垂眼,乖乖趴在他的身上,心想。
尉迟邕饮了一口酒,今夜他显然有心事,整个人都有点颓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