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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触发时,桑洱看见了尉迟兰廷抱着冯桑尸体的模样。但在那之后,不管桑洱怎么样去用指尖血试探,摸它,敲它,这个法器都没有再起过作用了,就像一个电量耗尽的摆件。桑洱有点失望,觉得放在桌子上太大了,就将它塞进了柜子深处。说来也是巧合,今个儿,桑洱轻轻用指腹擦过它顶端,摩擦出一滴血珠的这一瞬,忽然,耳膜深处,传来了一阵久违的沙沙响声,眩晕攫住了她的视野。
……
桑洱幽幽地睁开双眸,看见了黄昏的夕照,照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这是哪里?又是谁的记忆画面?
她附身的这个人,低着头在走路,走进了一条冷巷里。这衣着虽然花哨,却是男子服装。桑洱辨认了一会儿,便是一惊——这不就是那天在河里疑似捞出来的那具尸体的衣服吗?
难道说,这是青柳的记忆?
不多时,桑洱的疑问得到了解答。走到巷口附近,她附身的这人,忽然感觉到了一片阴影落下,一抬头,几乎是一瞬间就被人拖着衣领,推到了墙壁上。
每次进入沙漏所给的幻境,桑洱都感觉不到宿主的身体知觉。但听声音就知道这一下撞得不轻。
青柳似乎颇为惊恐,捂着衣服,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果然是裴渡。
此刻,桑洱的视角和青璃的融为一体,心里也是一紧。
难道她要看到裴渡杀人的情境?
“青柳是吧。你以后不准再见秦桑栀。”裴渡逼近了他,眼底闪过凶光,恶言恶语地威胁了几句:“秦桑栀是我的,如果让我看见你再在她面前献殷勤,哪只手碰的我就剁了你哪只手,听见没有?”
青柳吓得不断点头。
裴渡审视了他的模样一会儿,才松开手,冷冷道:“滚。”
青柳吓跑了,一直跑出了巷口,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回头去,已经看不到裴渡了。他才拍着心口,朝街市的方向走去,嘴里嘀咕着一些抱怨的话。
桑洱看到这里,彻底怔住了。
裴渡只是威胁了几句,没有杀青柳?
难道他只是假意放过,转头杀了个回马枪?
不,不对,当时在冷巷里没有别的人,裴渡没必要弯弯绕绕地演戏给谁看,反正他杀了也没人能告状。
既然他放走了青柳,那就是真的不打算杀。
这段时间,是她误会裴渡了吗?
回忆的画面并没有结束。青柳似乎是来街市买东西的,转了一圈,就装了满满当当的一篮子东西。回程时,绕到了河边。
正是他溺亡的那条河边。
桑洱油然生出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此刻,天色已经暗下去了,还下起了濛濛细雨。青柳低着头,走到了某棵树下,忽然身体一晃,被两个人冲出来,死死地捂住了鼻唇,被拖到了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