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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以江折容如今的身体状况,估计是会染上普通人的小病小痛的,甚至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江折夜不在家,万一有什么事都没法处理,谨慎点是对的。太阳偏转过了中天,巨大的山影投在湖上,又有云影。恰好只有湖上有阳光直射。一半粼光闪闪,阳光灿烂。一半沐浴着暗影,湖风清凉。
在桑桑的强烈要求之下,江折容妥协了,乌篷船停在了阳光之下。
桑桑上下打量他,又提议他把几层衣服脱了,分开晾干。
听了她直白的要求,江折容的脸微微一红“不用了吧。”
“让你脱就脱。”桑桑磨牙,不想拖时间,直接上手了。江折容的衣裳很简洁,但腰带下还有暗扣,藏在了不易找到的地方。桑桑却很熟练,就找到了衣裳扣子,麻利地扒掉了他的外衣。
江折容微弱的挣扎顿了一下,忽然说“桑桑,你似乎很熟悉怎么脱这种男子的衣裳。”
桑桑本来是不会的。之前,江折夜还半死不活时,她给他脱衣服,就找了半天的暗扣,第一次就牢牢记住了。后来,桑桑下山,仿照他原本的衣服去给他买成衣,换药的次数一多起来,给江折夜脱衣服,就更是熟能生巧了。她耸了耸肩,脆生生地说“我本来也不会的,但你哥哥总是穿这种衣裳,我脱他的……”
说了一半,她忽然反应过来,江折夜没告诉江折容自己受伤的事。如果她说自己给江折夜换药,岂不是戳穿了这个秘密?
桑桑心里一慌,立即生硬地止住了话头“呃,反正就是在他那儿学会的。”
虽然是成功地补救了,可她不知道,这种眼神躲避、有些心虚的反应,反而更是欲盖弥彰——一种带了艳色的,不见得光的欲盖弥彰。
“……是吗。”
隔了一会儿,江折容才淡淡地说。
过关了,好在江折容没问下去。
桑桑松了口气,一用力,拽下了江折容的外衣,浑然没有注意到江折容的表情,更没发现,他抓住乌篷船那根木条的手,指骨微微泛着青,像是用力到了极致。
这是一艘乌篷船,船身本就容易晃动,桑桑才扒下江折容的外衣,船底就突然被一条大鱼撞了一下,蓦地一震。
桑桑没住稳,身体一下子就往前扑去,摔到了江折容的腿间,面颊撞上了他的锁骨。
江折容的气息似乎沉了几分。
桑桑以为他撞疼了,赶紧爬起来,说“小道长,我没压到你吧?”
“没事。”江折容低着头,喉结微微一滚“桑桑,船容易翻,不要乱动。”
“那你乖乖脱衣服,我就不动你了。”桑桑嘟了嘟嘴,和他讨价还价“放心吧,我不会盯着你的。”
“好,我自己来。”
见他背对自己,在脱衣服,桑桑终于满意了,主动走到了船的另一边。
她的提议果然有效,衣裳被阳光一晒,湖风一吹,果然很快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