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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言仍然冷眸凝视，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话有所改变面容。
没见到美人和自己想象一样的惊慌失措，小厮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干咳几声后望了眼周围。
“看什么看！待会让恒王把你们全部收编为奴隶！”
小厮看周围三两人都在对他欺负女人的作为指指点点，形式不对大声将他们呵斥散去。
莫子言此时也明白了，原来这个小厮是当朝恒王身边的人！
不过当朝帝王的天下，皇家子孙的行为更应该遵守规矩，怎么可能是把一个小厮养得如此目中无人的人？
想到这莫子言不由得冷笑两声。
“你笑什么？”小厮万般不解。自己的话也没这么好笑吧！
“我在笑若是你的主子——恒王知道你在外面如此丢他的人，会作何反应？”
“是会纵容你让世人嘲笑，天子震怒。还是会权衡利弊之下处决你？所以你一个小厮在这里嚣张什么？”
莫子言慢慢逼近小厮，小手在暗处轻轻捻动了几下，随后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这样悄无声息的下毒便完成了。
对方不是罪大恶极之人，只是目中无人言语冲撞了自己而已，莫子言只是想简单教训他一下，挑选的是一个无味粉末状的药物，沾染后便会腹痛难忍，不过这个发作得慢，结束得也慢。
确实能够好好的折磨折磨他！
两人争吵的同时已经有店小二冲上楼把事情原委告诉了裴瀚，他刚一下楼就看到了这一幕。
小厮刚刚才给他送过拜帖他自然认得，担心莫子言会有危险赶紧冲下楼去把两人分开。
“你在做什么？”
裴瀚因为紧张眉头紧蹙，语气也不由得加重了些许。
“裴大人！小姐是被这个人撞了还不道歉，气不过……”
“我问你了吗？”
裴瀚直接厉声打断小月的解释，仍然紧盯着莫子言，眼睛里燎原的怒意几乎快要把莫子言吞噬。
望着裴瀚有些陌生的脸听着他万分陌生的语气，莫子言都快要怀疑眼前站着的这个熟悉无比的男人，真的是裴瀚，真的是她的裴大人吗？
如果刚刚是裴瀚不知道事情的原委误会了自己，那么不让小月解释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想来他不是误会，是不想得罪恒王吧！
“我在做什么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吗？还明知故问做什么？”
鼻尖泛起一抹酸涩，强忍住委屈的眼泪和裴瀚硬刚，她高傲地抬起头颅倔强地咬着槽牙，就是不肯退步。
“好！那我让你给他道歉！”
“不可能！”
不管什么权衡利弊，权势滔天！自己没错就是没错！既然没错那为什么要向他们低头？这些从来不是也永远不会是莫子言能做出来的。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裴瀚不敢对视莫子言的眼眸，僵硬地把头转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