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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时玄回头,看到容楚,脸色依旧不好,“婶娘,外面天冷,你先带着媛儿回府吧。”
容楚在桌子另一侧坐下,“那闫太傅在太子府……曾也教过你读书,也算你的老师了,你把人绑在外面,实在太过分了。”
不止是裴时玄,她也听过闫三思教诲,父亲也与他交好,她是为故人说话。
“婶娘,这戏楼的八仙果盒不错,你拿回去一盒尝尝。”裴时玄避重就轻道。
见他明显不想跟她讲理,容楚自得起身去问裴月容。
“我们是来听戏的,本来心情挺好,结果这戏台上演的是新排的戏,什么《落日西》的。听了一会儿,原是讲哥哥在西疆和胡人打过的一场胜仗,那一仗让胡人退出西部高原,咱们金夏收回了失去达二十年之久的土地。本来以为是歌功颂德,不想讲的竟是那一仗中,胡人拿咱们百姓做人肉盾牌,想逼哥哥他们投降的事。哥哥他们没有投降,那胡人便杀了这三十多百姓。唱词全篇都在讥讽哥哥和将士们不顾百姓生死,只顾一场仗的胜利,说哥哥封大将军是踩着百姓们的尸体,他受之当有愧。后来问过班主,知道这戏本是闫三思写的,而且他就在戏楼里,这不就撞上了。”裴月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