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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两族有没有这样的实力，即便有，也不至于此。难道涿鹿之战并不是黄帝和蚩尤之间的大战，而是……
下意识，方毅不由看向了血海天妖。
想起血海天妖刚刚说的，他意识苏醒就在战场，而他本身就是一滴鲜血所化，难道造成这一切都是他的本体？
顿时，方毅觉得大有可能，眸光也不由变得无比凌厉。
“说！你到底是什么来历。”方毅脸色一沉，再次喝问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
血海天妖大急，有些恐惧的看着方毅，脸色更是煞白无比，方毅的手段他可不想再尝试了。
“混账，休得狡辩，你说你没有任何记忆，只有本能的感应，那本君问你，你是如何知道冰神宫的。”
方毅眸光一寒，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