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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面阔三间俱已打通,屋内一大排书架占据了一面墙。
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左上角摆着鎏金香炉,鹤嘴徐徐吐出青烟。
书房内很是寂静,只听闻笔尖触及宣纸发出沙沙声。
两人进来时见到一老一小坐在书桉前,太上皇正盯着魏琰抄写经书。
魏琰见到帝后立马恭敬起身。
帝后行礼恭敬请安后,魏琰也乖巧地向两人行礼请安,“儿臣向父皇、母后请安。”
六七岁的孩子,着一身秋蓝色锦服,生得唇红齿白,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十分灵活,看着活泼又机灵。
魏琰见魏珩冷哼一声,将桉上抄誉的经书递来过去。
恭敬道:“父皇,儿臣捉弄陆太师知错了。”
“儿臣正在为陆太师抄誉经书祈福,父皇就原谅儿臣这一次吧。”
魏琰上个月因贪玩有两次没写完陆太师交代的课业,陆太师向魏珩告状,长孙娉婷得知此事后便狠狠地罚了他。
他怀怨在心,这次便命人抓了一筐蚱蜢捉弄陆太师。
不过是无伤大雅的捉弄,他并不觉得做错了。
直到昨日入夜后去陆府赔礼道歉时,见到陆太师带病坚持替他批阅课业。
又听闻其身边小厮言:陆太师为了教导他费煞苦心,时常夤夜时分挑灯为他批阅课业,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是过火。
加上回宫后听闻太上皇前往行宫久居,让他以为是自己太过顽劣而惹恼了太上皇。
这才痛下决心保证以后乖巧听话,做个人人称赞的储君。
魏琰的话刚落,太上皇在旁帮衬道:“经书是太子主动抄誉的,太子已经知错了,陆太师也已经气消了。”
“你就莫要再生他气了。”
魏珩觑了他一眼,接过儿子抄誉的经书,看了一番后,严厉地敲打了他一番后,便让小女人将他带下去。
恰好宫人来禀:太后摆驾承乾宫,长孙娉婷便领着太子去向太后请安。
书房内只余下他们父子两人,太上皇还在为孙子说情。
魏珩将经书放置一旁,坐在下首圆椅上打断他,问道:“听闻父皇要与母后迁居行宫久居?”
太上皇神色微僵,轻咳一声,一时不知如何回话。
气氛有些微妙,须臾,魏珩朗声道:“下个月去避暑还是早了些,儿臣近日公务繁忙,还请父皇多帮忙带带琰儿。”
“待天气炎热些,儿臣再与您去行宫避暑,待天气凉爽些再一同回京。”
他昨晚一夜无眠,想了很多很多。
年幼时太上皇对他的疼爱,成年后对他班底的安排,以及对他隐忍的爱。
最终他听进了小女人的话:树欲静而风不止,莫要将来让自己后悔。
将心比心,他也觉得自己的举动让太上皇有些寒心。
对上太上皇微微错愕的目光,他接着道:“母亲的事儿臣自是怨您的,但您到底是我父亲,我也想好好侍奉您。”
太上皇眸色暗澹下来,长长叹了一口气,“都是朕的错,朕对不起你们母子。”
魏珩没顺着他的话往下讲,道:“您身子愈发不利索,就留在宫中享天伦之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