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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光嘴上功夫厉害,手上功夫也不弱。你一只手不接受教训,那我就得拿你的脑袋再试试了。”温岁声音很冷,跟楼外刮过的寒风融为了一体。
“你放开我!哎哎哎!疼!嫂子!你快帮帮我啊!”
孙班长媳妇原本一脸得意,这会儿捂着脸往后退了两步,“你快放开!你这个疯女人!你快点放开啊!我们家老孙马上就回来了!欺负我们家男人不在家是吧!欺负人啦!快来看啊!温岁打人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瞎喊一通。
温芝直接捏住这大喇叭的下颌骨,把手上拎着的烤梨连塑料袋一起塞进了她嘴里。
“唔唔唔”孙班长的媳妇被堵得直翻白眼,想要推开温芝,哪成想这平日里看起来软绵绵的女人这会儿力气大得很,自己完全推不开。
“还有谁?刚才胡说八道的人还有谁?”温岁还没忘记找其他人算账。
温家姐妹发疯抓人,楼梯上站着那个最该管事的却一句话也不说,甚至——好像,还在笑?
这谁还敢出头,一个个都跟着摆手,“没有了没有了,我们可不是那长舌妇。”
孙霞被按着后脑勺手还在乱挥,“你们,你们这群怂货!等我哥下了班让他挨家挨户找你们去!”又想起什么似的,努力朝楼梯那边转身,“陆主席,主席,温岁都动手打人了,你不管管吗?她们姐妹俩欺负我们姑嫂你不管管吗?”她对着的只是陆平南露出了一点鞋影子。
男人还是斜靠在楼梯扶手上,语气冷澹,“温岁打人我没看到,你,你,你们几个一起欺负温芝,我倒是能当个见证。另外,你不是我们厂的职工吧?据我所知,单身宿舍楼明确规定了,只有职工本人及其家属才可以居住。”
骨节分明的手指点着的正是孙霞。
半晌无声,孙霞憋了半天终于挣脱温岁的控制,一抬头就对上楼梯口男人指着她鼻子,“我,我,我哥是这厂里的职工啊!我怎么不能住?”
“哦?你的意思,你,跟你成年且已婚的哥嫂,同住一屋?”温岁拉长了声音,就怕人群里还有人没听到。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嘴怎么这么臭!”嘴上说着,但是却始终不敢再靠近温岁,“你们就是穿一条裤子!一定是的!就是你这个主席被这狐狸精勾引了!帮她说话呢!她们姐妹俩欺负我们姑嫂你都不管!你这胳膊肘都拐到哪里去了!你该撤职!”
陆平南忽然笑了。
孙霞一下子傻眼了,这么高这么帅的男人,冲自己笑了!
“主持正义是人之常情,偏帮自己的职工是我的职责,于情于理,我向着温家姐妹都没什么错。”
“你少冠冕堂皇扯些文绉绉的大道理!你就是上了妖精的床说不了人话!”
“难不成我去帮你们两个外人欺负我们厂自己的职工才叫说人话?同志们,我们生源从来都是一条心,她一个外人这样说我们,合理吗?”
“不合理!太不合理了!主席说得对!我们生源是一条心,咱们才是一家人!”
“温家这两个小姑娘背井离乡不容易,工作也踏实,尤其是温四姐,性格好,平日里没少帮衬我们,我们可不能着了外人的道!”说话的是之前找温岁p过照片的矮个子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