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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继续说。”
严鹤铭“啪”的一下按开打火机,动作生疏的将火机递到唇边。
场务一直以为像严鹤铭这样的文质彬彬的读书人是不会抽烟的。
烟气浊,会污了他们身上干干净净的书生气。
他吃惊了一下,但也没多说什么。
“您先随我回赛场,镜头给您的时候我提前通知您,这样可以吗?”
严鹤铭微微低头,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那簇火苗。
半秒后,丝丝缕缕的烟雾缓缓飘出。
严鹤铭狠狠的,用尽全力的,发了疯似的吸了一口。
下一秒,剧烈的咳嗽声源源不断的从男人口中传出。
“咳咳咳!”
好呛,好难受。
男人靠着墙,捂着胸口拼命咳嗽。
指尖颤抖,一个劲把烟嘴的往唇边送。
明明吸不进去,可还是固执的想再试一次。
男人发了狠的又吸了一口。
呼吸愈发急促。
场务吓了一大跳,这、这、这?
这不对头啊?
严鹤铭这手势这反应,完全不像是会吸烟的人。
场务还没想明白,下一秒便眼睁睁的看着严鹤铭顺着墙壁滑落在地。
“严设计师?”场务惊呼一声,立马蹲下查看。
严鹤铭脸色发红,怎么摇晃都没有反应。
脖颈间的青筋涨的吓人。
场务吓的心脏病都快犯了。
他立马捞了个保安,一起将人送到救护车上去了。
医护人员一看,这是严重的过敏反应。
“患者出现了胸闷窒息和昏厥现象。
现场缺少药剂和设备,必须送往医院急救。”
护士动作很快,一边急救一边向快要急哭的场务解释了一番。
“有生命危险吗?”场务粗喘着气,声音带了几丝颤抖。
护士翻看着严鹤铭的眼睑,澹定但又急促的开口:
“不好说,不过好在您送来的及时。”
这种情况,场务自知不该问太多,“那交给你们了。”
“对了,要保一下病人的隐私,能保密担尽量保密。”
“好。”护士说完,干脆的将车窗关上。
几分钟后,评委室里,路路惊呼一声,手机都给吓掉了。
“黎黎,严设计师进医院了?”
路路脸上出现一抹担忧,那么大一个帅哥,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进医院了?
怕黎晚不知道严鹤铭是谁,路路开口解释:
“就那个你刚才给很高分数的那个设计师。”
黎晚拧了下眉,试探道:“严鹤铭?”
“对对对,就是他,场务说他身体不适。”
“问他,让他说具体一点。”
黎晚显然有些急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回事?
“场务说他过敏。”路路如实转达。
过敏?
下一秒,黎晚翻出严鹤铭的手机号,拨了出去。
没人接。
女人拧着眉,又打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黎晚眉头紧锁,“严重吗?”语气含满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