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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御知道她在妆容这方面十分敏感,说道:“这是盛京刚流行过来的时新妆容,那眉毛都是剃掉了,然后再画上去的。”
许含章的目光往后,看着后面一大群戴着各色金银珠玉冠子,穿着艳丽的抹胸,却只在肩上披着条轻薄到一目了然的长长的轻纱的女伎。
女伎的轻纱伴着长裙拖飞在马后,惹得浪人狎客跟在后面,拉着那纱闻着,女伎们时不时拉一把轻纱,抛着如丝的媚眼,和浪人狎客们调笑不已。
“虽说这南边比不得北边冷,到底还没出正月呢!她们也穿的太少了些。这是二等的?”
百里在市井中走动的多,说道:“二等的,看了行首,就看三等,三等都是新开脸刚露面的,下一年的行首,都是三等里头出。”
许含章顿时来了兴趣,按着公孙御的肩膀,掂起脚尖,往后看那些三等女伎。
果然年纪是要小许多,也戴着冠子,不过这冠子多半是银角银架,中间绷着轻纱细绢,偶尔一个两个戴了全银或是金角金架的冠子,顾盼间就得意不少。
三等伎们上身都是一件紧窄的掩襟小衣,下身就只有一条裤腿极其肥大的裆裤了。
百里这时指着后边说道:“酒来了,今年的新酒!”
许含章紧紧拉着公孙御,直接无比的冲向后面披红挂彩的牛车。
车子正中背对背站着两个穿着干净的本白短衫长裤的酒坊伙计,举着长长的木柄酒勺,舀酒、倒酒一气呵成。
左右各有四五个穿着本白短衫长裤的酒坊伙计半蹲在车上,手脚极快的拿杯、接酒、再将酒送给车子两边的人群。
这倒酒送酒如舞蹈般韵律十足。
许含章看的简直想跟着跳一跳。
公孙御接过两杯,递了一杯给许含章,许含章接过抿了一口,这酒的味道确实不错。
两个人一辆辆酒车喝过去,许含章每杯却只敢舔上几舌头,她酒量太浅,属于黄酒三杯倒那一类的。
就这么一路舔下来,许含章已经喝得脸色粉红,眼睛却亮得流波欲滴。
公孙御看着她这模样,笑得止不住,赶紧带着她回去休息。
许含章整个人泡在氤氲的热水中,舒展开手脚,舒服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由着后面的丫头手脚轻柔合度的帮她洗头发。
指肚缓缓揉着头皮,有规有度的按着头上的穴位,嗯!这个丫头头发洗得好!
沐浴完了,有一阵酒劲儿往上涌,直接就要睡过去。
公孙御不许她睡,亲自给她喂了饭食。才哄着她睡了。
一屋子的丫头都羡慕不已,都说许含章命好,竟然被世子爷看上。
许含章一觉睡的一枕黑甜,不过,第二天醒来的倒不晚。
晨光穿过棱花窗,透进绡纱帘,许含章睁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着静静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外面轻盈的脚步声时有时无的响着,纱帘外人影闪过,纱帘掀起,春棠眉眼带笑,声音轻柔恭敬,“姑娘醒了,奴婢炖了秋梨红枣水,姑娘漱了口,先吃一碗再起来可好?”
一边说着,一边挂起帘子,许含章双手撑着,懒懒的坐起来。由着她在背后垫好靠垫,两个小丫头一个用红漆托盘托着两杯水,一个捧了只雕花漱盂,垂头侍立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