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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了那座墓碑前,青儿借着手电筒的余光看到碑上怪异的三个字,倏然惊叫了出声,“封蔱冢,原来封蔱冢在这儿...”
季舒走了上前,盯着最上面蝌蚪般的两个字,瞧了半天也没看出个究竟,这是哪个朝代的小篆,若说是封朝的,自己不可能认不出。
“青儿,你知道墓碑的来历?”
“我在一本志异上看到过,说是封朝鼎盛之时,曾有妖魔乱世,国师印言提议修建封蔱冢镇压邪魔,自此国泰民安,小时候还当故事看的津津有味,没想到却是真的,”青儿伸出手抹去了碑上的青苔,弯下身子鞠了三躬。
看着一旁吃惊的季舒,连忙攥了攥他的袖子,“夫君,愣着干什么,快过来行礼啊...”
这行的是哪门子礼?封朝的事儿,与我何干啊。
架不住她的一再催促,季舒也装模作样地欠了欠身,心里却是吐槽不止。
眼前的封蔱冢害得自己奔波了大半年,几次险死还生,就问你有脸受这个礼不。
拿出几个果盘,上了三炷香,青儿对着墓碑滴滴咕咕地说了不少话。
直到香燃了大半,她才停了下来,神色间有些迟疑,犹豫了会儿居然振振有词地念起了心经。
季舒觉得有些好笑,心经可不是念给死人听的,这不够专业啊。
罢了,好人做到底吧。
“青儿,且停下,心经不是用在这儿的。”
只见她转过身,愣愣地看着季舒,“我总觉得有些不安,想试着超度柳姐姐...”
“超度吗,心经可干不了这活,”季舒示意她让开墓碑正方的位置,低声诵道,“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尔时十方无量世界...”
足足一个时辰的功夫,整篇地藏经念诵完毕,只感到口干舌燥。
一旁的青儿满脸虔诚,待他诵完,再次上前,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
季舒瞧的直咋舌,啥时候青儿化身为信徒了,无奈摇了摇头,索性随着她也敷衍地拜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