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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环顾一圈后，确认没有了其他的问题，苏明转身离开，在一个大殿的转角碰到了天使海一行人，她们依旧穿着素白长裙，不过都有些破损。
苏明差点忘了她们，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在天理号的坠毁和天渣的围杀下活下来的。
天使海她们并没有沉睡，而是或坐或站的闲聊着。
苏明没有很快的转过拐角，放缓了脚步，想要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
“海，咱们现在怎么办？华烨都被抓了，男性天使……不，天渣，天渣也都被俘虏，我们以后该怎样生活？”一名天使托着腮坐在台阶上一边叹气一边说道。
“对呀，我们以前都是依附于那些天……天渣，现在没有了他们，我们真的会不受压迫吗？”又有一名天使接口道。
金发蓝眼的天使海靠在大殿的外墙上，双目眨着看向太阳，一点也不觉得刺眼，嘴上不留情道：“看你们那点出息，我听我的祖母说过，当年天使之城的暴乱，是三位女性带领的，她们就是为了反抗压迫，一定会废除压迫的秩序的。”
“这次战争的时候我们不是都躲在远处看到了嘛，所有的战士都是女性，还有那个……那个坐在天空王座上的女王，多气派，我相信她绝对会让女性天使更好的。”
“希望吧，我只是想到我们对于战争没有贡献，不是那几位王麾下的战士，就害怕……”双手托腮的天使喃喃道。
“害怕什么？”
“你难道没有读过书吗？书上写的一些文明中有阶梯一样的特权阶级，最高是王，然后是贵族，接下来是战士，最后才是平民，我害怕我们就是最低的平民啊……现在想想该怎样讨好战舰上的天使，如果能够被那位天理王看中就好了……不过我们都没有机会，海，你可以试试，你更年轻……”
“应该不会这样吧……”天使海的语气也不自信起来，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们对战争也有一些贡献，我们提供了情报！”她说着挥了挥拳头。
“就那个？”一位天使白了她一眼，“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那群天渣怎么可能让我们听到关于战斗的信息，你以为我们当时为什么不说，就是害怕那东西是假的，害怕之后被那位白衣的天理王杀死泄愤，就你一个傻呆呆的敢出声，我们当时都吓死了……”
“啊？！”天使海张大了嘴巴，目光呆滞：“不会吧，但消息不是真的吗？”
“那是咱们运气好……”
苏明在转角处听着，摇头笑了笑，这些普通的天使，受惯了压迫，就算是被解救出来了，也没有一下子从过去的身份脱离，还想着如何依附一个强者来保护自己，但是啊……
苏明从拐角走出，迎着那一群天使走去，白裙天使们慌忙地下跪，依旧战战兢兢，可能是觉得自己几人地交谈全部被苏明听去，在华烨治下，背后谈论或者诋毁上位者可是要受罚的。
苏明看了她们一眼，发现只有天使海不知是该跪还是不该跪，因为苏明当初对她说过，天使并不需要跪拜他，但她还是弯下了腰，低着头不敢做其他的动作。
苏明笑着道：“都起来吧，我说过，天使并不要跪拜。”
跪着的天使有一个出声，结结巴巴的道：“天，天理王，我们在背后议论，我们有，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