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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科菲似乎还不肯放弃,但听到雷森提及医院死去的游骑兵,刹那间二胺,没有再说话,甚至也没有再站起来,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在思考,神色变得有些呆滞。
雷森的激动不是没有原因的。旧世纪时期,雷森曾带领一支队伍深入敌后执行秘密营救任务。原本全程都很顺利,营救到目标后也没有人发现,直到巧合地撞上了一个牧羊人。
牧羊人被雷森擒获俘虏,当时的条件不允许他们把这人带着,雷森的想法是直接将其就地格杀,以免留下暴露位置的后患,谁都不知道这人会不会给敌军通风报信。
但当时小队中的一个新人强烈反对,称战争公约不允许伤害平民,如果他们敢杀害牧羊人,就上军事法庭控告小队其他成员。
不得已,最终只能就地释放牧羊人。但随后没多久,他们的位置就无端暴露,无数敌军蜂拥而至,小队其他成员和被营救出的目标悉数牺牲,只剩雷森一人。
而当时,带着敌军来围剿小队的,正是他们放走的那个牧羊人。这以后,雷森也不再进行小队作业,只单独行动,为得就是不遇上这种天真得可怕的队友,和再经历看着队友死去的痛苦。
科菲,就像极了曾经的那个新人。雷森自然对其没有丝毫好感。
被雷森用刑的男人看到地面上一个人影靠近,抬起头,又是雷森,本能向后退去,瑟瑟发抖。
雷森嘴角勾起冷笑:“怎么样?还失忆吗?”
“别!别!我没有失忆!”男人已经被刚才的折磨吓破了胆,再也装不下去了:“那些都不是我干的!都是他们干的!跟我没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