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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过去他的总总行为来看,柳茯苓倒是真的不太信任赵云屹,他总是利益为先,以此衡量一切。
刚刚生死关头的悬崖边,他能来救自己,已经极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让她觉得,或许他有时,还是有些“怀仁”在身上的。
“信任是互相的。”赵云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中仿佛带着几分蛊惑,“你信任我吗?”
“我……”柳茯苓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道,“今日之后,我试着相信你……”
赵云屹听到她轻柔的声音,缓缓勾起唇角,“好。”
大雨渐渐小了,阳光缓缓从云层间爬出来,细碎的阳光透过树林枝杈洒在两个人的身上,两人相互搀扶着,摇摇晃晃地往溪水的上游走去。
马车轻易便能抵达的地方,二人走了几乎两个时辰,被雨水打湿的衣裳被阳光晒干了,又被汗水浸湿,二人都狼狈不堪,谁也嫌弃不了谁。
山谷原本狭小,二人越是往上走,那溪水便越是狭窄,终于,柳茯苓看到一条堪堪能通过两人的石缝,两人缓缓走过石缝,便是眼前一亮。
这是山谷中一块并不算小的平地,土地泛着深黑色,一看便是极为肥沃的土壤,下过雨之后,那土更显深黑,上头种植的大大小小的药材,翠绿欲滴,十分肥壮。
“殿下,我们好像到了。”柳茯苓喘着气,将面前的状况告知赵云屹,赵云屹听到她的形容 ,缓缓点头,“就是此处。”
“不远处有间平房,挺宽敞的,似乎还有个小仓库,现在还没有看到有人在。”柳茯苓继续扶着他往前走,“殿下,往右边走两步,再径直往前走便是。”
赵云屹依言而动,柳茯苓却发现,他脚步迈出的比自己意料的要大一些,他一脚下去,终还是踩着了地上某种药草支出的一条枝丫。
柳茯苓几乎在同时见看见不远处的屋子里窗户边人影一动,随即便有人扛着一把锄头飞快的朝他们跑了过来,那人收拾得齐齐整整,一身麻布衣裳,脸上蓄着整整齐齐的山羊胡,头发也完全被发簪拢住,一丝碎发都没有。
他一路走过来,完全踩着药材地的田埂,一点也没有踩着地里,更没有碰着任何一株药材的叶片。
柳茯苓见他皱眉,似乎很是愤怒的看向赵云屹,抗在肩膀上的锄头也举了起来,竟有些烈烈生风。
“哪里来的狗东西,居然敢踩老子的药材!”山羊胡一脸怒意,劈头盖脸便要将锄头往赵云屹的脸上砸,赵云屹感觉到他的动静,捏紧了手中的拐杖,随时准备反击,却忽然感觉一旁一直撑着自己的柳茯苓缓缓一动,竟是挡在了他的面前。
“丁神医抱歉!我们是来求医的!”柳茯苓大声道 。
与此同时,山羊胡瞬间在她面前站定,他定睛看着柳茯苓,忽然眼眸一亮。
这姑娘……好生漂亮。
只是她看起来狼狈了些,衣裙也破了,听声音,胸腔发声无力,似乎还受了些外伤。
山羊胡眯眼端详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锄头,盯着赵云屹的脚,“小年轻 ,没长眼睛吗?踩着我的药材了!”
他话音刚落,便发现赵云屹眼眸无神,登时一愣,“还真没长眼睛?”
赵云屹不爽的眯了眯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