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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神医瞪着他,站着不动。
“给你加银子。”
丁神医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柳茯苓回营帐,刚要掀开营帐的帘子,便撞上了正要出来的丁神医,二人都吓了一跳,柳茯苓赶忙问,“殿下醒了吗?”
“没,没有。”丁神医厚着脸皮说,“你来得正好,我要去做些药丸,你想办法将桌上的药给他喂下去,我一会儿再来。”
“好的。”柳茯苓认真点了点头,进了营帐。
淡淡的血腥气仍旧在营帐的空气中飘忽,她缓缓地靠近赵云屹,在他身侧坐下,静静地看着他的脸。
他失血太多,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的伤处理过了,血迹却没有擦拭干净,柳茯苓弄了些热水湿了帕子,轻轻地用帕子擦拭他的脸。
她动作极为轻柔,仿佛羽毛在赵云屹的皮肤上轻轻挠着,赵云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了颤。
好在她动作利索,一会儿便擦拭干净了,没了其他事情可做,她便只坐在床边看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茯苓轻轻地喊了一声,“赵云屹。”
赵云屹喉结微动,几乎差点没忍住应声。
“你快醒醒。”柳茯苓声音很小,听起来便显得尤其柔弱可怜,仿佛在祈求着什么似的,是个人听了都觉得不忍心。
可赵云屹仍旧闭着眼睛。
“混球。”柳茯苓小声骂了一声。
赵云屹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曲了曲……怎么还骂起他来了。
“你繁繁心事呢,说给我听呀。”柳茯苓低下头,轻轻用手指抚了抚他的耳朵,还轻轻捏了捏。
赵云屹手指微曲,手背崩起青筋。
随即,她的长发缓缓触及他的面颊,淡淡的香气仿佛天边的云,若有若无的在他的鼻尖挠痒痒,她呼吸轻缓,轻轻地在他的脸颊落下一个吻。
便是在这时,她看到了赵云屹泛红的耳根。
“嗯?”柳茯苓发觉了他的不对劲,下一秒,赵云屹忽然伸出了他那双完好的手,一把捞过她的腰肢,顺势便将她一把捞至自己身边,他便俯身而上,用力吻住了她的唇。
柳茯苓一阵天旋地转,还未反应过来便他吻住,青胡渣又开始扎她,她生气地伸手推他,却听到他一声近乎于有些痛苦的吸气声。
碰到他伤口了吗?柳茯苓赶忙缩手,赵云屹却趁着她缩手的时候伸手,将手钻进了她腰间。
“唔!”柳茯苓头皮发麻,脸瞬间炸出红晕来,手忙脚乱地阻止他,却无意中碰到了他受伤的手臂,赵云屹这回是真的被碰着了痛处,他终于缓缓地放开她,半晌才缓过来。
柳茯苓快要被他气死了,“你还受着伤呢!”
赵云屹却眼带着笑意看她,低声道,“婵音姑娘这是在担心我吗?”
柳茯苓避开他挪下了榻,将那碗丁神医留下的药端了过来,没好气的说,“殿下趁热喝了吧。”
“手疼。”赵云屹使出了他一贯的招数,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柳茯苓一抬头,不小心与他对视一眼,手上一抖,差点把药给洒了。她心跳得飞快,心中嘀咕,赵云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眼神跟点了把火似的,几乎要将她隔空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