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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年猛地转身,脸色铁青,上前愤怒地看着赵鹏:“你说什么废话,赵正义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你们那个土匪家族,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过我的日子,你为什么要来打扰我?”
赵鹏并不畏惧赵春年歇斯底里的样子,他淡淡地笑道:“我们那个家族即使再土匪,却里面还有些被欺负在底层的人,就像我们家。但是,即使这样,我从来也不会放弃希望,一直在寻找机会,默默准备着,等我们的仇人力量薄弱,或者露出疲态时,突然跳出来,咬断他的喉咙。”
“那你倒是去做啊,你找我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做呢?”赵鹏笑着说。
“你是说……”
赵春年的瞳孔突然收紧,他震惊地看着赵鹏,半晌没反应过来。
“对,你猜想的对,那就是我做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残暴的恶狼也有疲惫的时候,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等待这个机会。”
赵鹏露出他这个年龄本不应该的笑意,“没有人能永远站在别人头上拉屎,所有的因果都会报应。”
赵鹏为什么要给赵春年说这些,是因为赵春年的家和赵正义,也有着很深的怨仇。
大概十年前,赵春年大学毕业,本来在城市里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将来肯定能落脚大城市,前途一片大好。
但他的父亲赵二狗因为地界的问题,和赵正义发生争吵,乱象中不知道谁推了二狗一把,他刚好摔倒在锄头上,刺穿了肺叶。
后来赵春年没办法,只好从城市回家照顾父亲,没想到父亲最后还是走了,母亲又重病在床。
他又只能继续照顾母亲。
然后,母亲两三年后也走了。
一来二去,他折腾的失去了去城市的兴致,便留在家乡当了一名普通的乡村教师。
又过几年,临时教师的编制全部被取消,他彻底沦为无业游民。
只好重新捡起荒废许久的地开始种起来。
开始几年种的不是很好,总是种子都收不够。
慢慢在邻居的帮助下,越来越好,才算在村里立足了脚。
但堂堂一个大学生,还是80年代的大学生,去至今是个光棍汉,也是很无奈的事情。
可以说,赵正义的不公平完全影响了他们家的未来的命运。
若是他但凡好一些,赵二狗就不会死,也不会接二连三让赵春年背负命运的戏弄。
“既然这样,赵正义已经这样了,你不是得偿所愿了吗,还来找我做什么,我可没你们那么大的能量,做出那种事情。”
赵鹏拍拍身边的砖墙,“来,坐下,我们慢慢谈。我肯定不会白白浪费你的时间,我说过很久之前就想找你,可不是诳你。”
赵春年看赵鹏气定神闲的样子,犹豫会,重新走回来坐下。
“你说吧,你找我到底要做什么?”
“是这样的,春年哥。你应该也知道,今年我们村干部就要重新竞选了。”
“我知道,然后呢?”
“那你有没想过,赵正义铁定没有机会中选,那谁会继续做我们的村委主任呢?”
赵春年楞了楞,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