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靡音瞥了眼手腕上的手,字字诛心的道:“不然呢?我可不止要和你作对,早晚我还要杀了你。”
“琴徵羽!”楚西祠一字一字迸出齿关,“你别以为有婆娑门给你做靠山,还联手端亲王,就能扳倒本王,三年过去,你还是这样一如既往的天真。”
靡音冷笑,她拂开楚西祠,眼梢凝起冰霜:“我天不天真,不关你的事。”
楚西祠定定看着她,真正的面无表情:“那本王就等着,本王倒要看看,你能走多远,千万莫要又死了。”
话落,他拂袖而去,衣摆翻飞,走的狠厉又决绝。
靡音冷笑一声,对楚西祠知道她想干什么,半点都不意外,她本就是用的正大光明的阳谋。
两人这一遭,在琴社里并未避讳旁人,自然不少人看见。
不出半天的功夫,整个京城都在传,因琴靡音神似前摄政王妃,连才大婚不久的摄政王都忍不住心动了,亲自来琴社听琴不说,还拦住了佳人去路。
靡音没有因此而恼怒,该说她其实是故意为之。
京城里,真正最恼怒的人,是如今的摄政王妃媚卿。
******
“嘭”她狠狠摔了一整架多宝阁上的瓷器:“王爷真去了琴社?还亲自见了琴靡音?”
倦茑单膝跪地,低着头道:“是,属下亲眼所见。”
“贱人!”媚卿一拍案几怒喝道,“我就知道她不安好心,必定是想勾引王爷报复我。”
倦茑没说话,她只是无甚表情的听着。
媚卿暗自磨牙,她深呼吸几口气,才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
倦茑道:“离得太远,属下没听到。”
“没听到?”媚卿扬起眉,她走到倦茑面前,“你告诉我没听到?”
低着头的倦茑,眼神一暗:“是,属下不曾听到。”
“没听到我要你何用。”媚卿粉面含煞,一脚踹在倦茑心窝,将人踢的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滚!”媚卿神色暴虐,心头一波一波想杀人的冲动。
倦茑拖着疼痛不已的胸口,眼前发黑地走了出去。
一直到走出媚卿视野范围,她才靠着廊檐柱子,大口地喘气。
她知晓媚卿喜怒无常,可眼下,她脾性却是越发的古怪了。
牡丹苑,接连三天,抬出去四具婢女尸体。
倦茑觉得,她或许应该接几个任务,暂时离开京城。
她闭上眼睛,额头全是痛出的冷汗,整个人像又受了一回重伤。
“死了?”有嘶哑低沉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
倦茑猛地睁眼,就见一张熟悉的脸——靡音!
她愣了下,左右看了看,确定这是摄政王府,还是大白天,可面前的人并不是幻觉。
靡音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人,她这样的反应速度,哪里像个杀手。
但紧接着倦茑的举止更有趣了,她闭上了眼睛,像靠在柱子边睡着了一样,什么都没看见。
靡音轻笑出声,她越过她,直接往媚卿的房间去。
倦茑没听到脚步声,等了一刻钟后,她睁开一条眼缝,确定面前没人了,才赶紧起身离开。
她还不忘对周遭的婢女护卫打了声招呼,表示媚卿正在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