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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音低声问:“尊上,好些了吗?”
琥珀凤眸半阖,九黎意兴阑珊应了声,他摸着手腕上的阴鬼藤细芽,口吻闲凉:“你是觉得本尊为了你,以身试险,很感动?”
靡音抿起粉唇,好听的话她也不会说,她也不如媚卿会软**段讨男人欢心。
想了好一会,她只得干巴巴道:“尊上予我恩情,我都记的。”
闻言,九黎嗤笑了声,一把拨开她的手:“少跟本尊来这套,谎话连篇,你的心就没在本尊身上过。”
说完这话,他薄唇浮起嘲讽:“本尊忘了,药人是没心没肺无情无谷欠的。”
他推开她,谷欠起身下床榻。
三千鸦发,黑亮顺滑,尾稍带着微末冰凉,十分漂亮,漂亮得让人想虔诚地捧起来。
靡音指尖一动,勾缠住一缕鸦发:“尊上,要如何才能再信靡音?”
九黎站在床踏板上,他没有回头,只侧脸冷漠又无情:“当有一日,你被本尊关起来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哪都去不得,谁都想不得,只能依附在他身边,真正的视他为尊。
靡音松了指间,那缕鸦发幽然落下。
她看着九黎走出房间,那抹背影,仿佛是要用力刻进蓝眸之中,嵌到骨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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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音起身,她站在半人高的铜镜面前,扌止开衣襟,就看到白女敕的胸口上,原本生着阴鬼藤老桩的血洞已经愈合了。
皮肉细滑平整,手摸上去,没有任何凹凸不平之感。
原本血洞的位置,只余一朵暗红色的优昙婆罗花。
那花像是纹在皮肉上的刺青,蕊芯舒展,花瓣女夭女尧,映着雪白的肌肤,清丽绝美。
优昙婆罗花,是九黎独有的徽记。
如今,她心口上长了一朵,反倒像是被九黎给烙上了独有的标记,彰显着归属权。
靡音摸了摸,出奇的并不反感,她还觉得挺好看。
因着移栽了子芽有了延续,老桩便休眠蛰伏起来,只要子芽不灭,老桩就不会再汲取靡音血肉为养分。
反而在她有性命之危时,老桩兴许才能进行反哺,给她一线生机。
这也算是暂时解了老桩没法移栽祛除的危机,可对九黎来说,从此以后,那子芽就会在他身上寄生,若是长的太茂盛,他日子芽又会成为新的母株老桩。
靡音想起水汮说的,九黎命数很不一般,没多少年活头,她就皱起了眉头。
她将这事放心上,准备日后留心延寿的法子。
靡音和九黎都清醒了,开始养起身体来。
九黎本就身负寒毒,虽然此前以靡音的血,以毒攻毒后,恢复了拳脚,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可如今阴鬼藤子芽入体,平衡被打破,一时间九黎反而更虚弱了一些,恢复的内里也时有时没有,多数的时候,他都懒懒地半躺在摇椅上,根本不想动。
靡音看在眼里,先将守关一从琴家接过来,有人照料守门人后,她忽的出门了两天两夜。
再回来之时,她一身风尘,唯有那双蓝眸非常澄亮。
她看着九黎,默默地撩起了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