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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关当年之事,尊上支字未提。
所以到底是怎样的,除却尊上了真靡音,这世上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木杏也很是不解:“但是,为何真靡音会出现在这里?”
这座皇陵,非得持有钥匙和舆图,才能进来。
九黎挥了下手,拿帕子慢条斯理擦干净手指:“她没出现在这里。”
只是她的一撮青丝代替她被困在冰棺之中,再用冰棺镇龙。
而为何那撮青丝会拉琴徵羽作为替代品,真靡音和琴徵羽之间,究竟有何关系,约莫也要日后才能晓得。
“那靡……琴徵羽怎么办?”水汮看了眼龙首,这会他忽然可怜起对方来了。
九黎下颌紧绷,金面具下的俊脸,是毫不掩饰的浓烈杀意。
木杏扯了下水汮,示意他闭嘴。
分明他们刚才都看到了,尊上为了琴徵羽,生生吐血了。
这等反应,要远比当年真靡音说要离开婆娑镇之时,更剧烈。
时至今日,丑姑都还记得,那天春日绚丽,音姑娘跟尊上拜别。
她看着音姑娘红了眼睛,万分眷恋的模样,但尊上只点了点头,就闭目养神了。
后来音姑娘说了一句:“阿黎可真残忍无情……”
她当时不明白,可眼下,丑姑倒是忽然就懂了。
约莫是,当年的尊上其实对音姑娘,根本就没有用过心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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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发生的一切,叫所有人目瞪口呆。
而且发生的太快,根本让人反应不及。
待回过神来,琴徵羽已经被拖入了冰棺,且冰棺还消失在龙首里。
楚西祠月匈口起伏的厉害,他曾经负了琴徵羽,也对不起她,更让她恨之入骨,谷欠杀之而后快。
然而,琴徵羽对他来说,仍旧是十分特殊的存在。
在往后余生里,她若是能觅得良人,喜乐顺遂地过一生,他其实也是乐见其成的。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琴徵羽一如既往的眼盲心瞎,再次选的男人,更是比之他还不堪。
“哼,”楚西祠冷笑连连,剑指九黎,“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九黎看都不看他一眼,带着金聿等人转身就往外走。
“站住,”楚西祠怒喝,“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当要将琴徵羽给救回来。”
九黎驻足,他没有回头,只冷冰冰的道:“本尊行事,何时需一条狗来置啄?”
楚西祠怒不可遏,夜剑清虹,剑身轻颤,发出铿锵啸声:“若不然,便留下性命,在此处给琴徵羽陪葬。”
他说着,夜剑呼啦,迅猛刚烈地斩过去。
不见九黎有什么动作,木杏只感觉到冷风拂面。
下一刻——
“铿锵”没有剑柄的软剑和夜剑撞击在一起,楚西祠和九黎交上了手。
刀光剑影,火星四溅,两人一触即分,随后又像两枚炮弹一样,狠狠地撞到一块。
“本尊和她之间,没有你插足的余地。”新恨旧怨一起涌上心头,九黎心头邪火熊熊,正是无处发作之时。
楚西祠不遑多让,他脸上流泻出一种愤慨又幸灾乐祸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