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琴徵羽半靠在廊芜下,头顶是红纱灯笼,氤氲的烛火流泻下来,在她脸上笼罩了层清濛薄纱。
“等本尊?”
蓦地,昆山玉碎的冷清嗓音自身后响起。
琴徵羽蓦然回头,眼眸澄亮如繁星,甚至嘴角也是不自觉浮起了笑意。
她没说话,就那样浅笑着站在那,目光带三分暖意地望着来人。
数月不见,尊上竟是清瘦几分,脸也白的有些不太正常。
琴徵羽拧眉:“尊上,你受伤了?”
九黎眼神微闪:“没有,回镇上处理些事。”
琴徵羽放下心来,又问:“孩子出生前,还走么?”
回应她的,是一声低笑。
九黎弯腰,双手一撑,将人困在怀抱和躺椅间,鬓角的鸦发垂落,映照出那张脸一如既往的俊美,可也白的近乎透明。
“如此粘着本尊,羞也不羞?”九黎调笑。
琴徵羽直起身,双臂环上他脖子:“不羞,我……想念尊上。”
九黎指尖一抖,下颌搁在她肩上,在看不到的角度,脸上笑意敛下,眸光沉的像深渊。
他抬手,拍着她背心:“看在你这么痴缠的份上,本尊就陪你过这个乞巧节。”
话下之意,过完乞巧节,就还是要走的。
琴徵羽心口堵的慌,她不知道是什么,只觉得有些委屈。
“尊上,”她手覆上他冰凉的手背,“不帮我接生吗?”
九黎嗤笑一声,动作轻缓的将人拉起来:“当本尊是什么?本尊虽医毒双绝,可也不是稳婆。”
末了,他又说:“放心,本尊将金聿和木杏留给你,他们会帮你安排好。”
仿佛,他已经考虑过很多次,方方面面都帮她想过了,也做了一应的处理。
但唯独,他没有想过,要留在她身边陪着。
琴徵羽将心头情绪压下,她将五指扣进九黎指缝间,稳稳的十指相扣:“尊上,陪我出去赏灯吧。”
九黎扬眉,单手将颌下披风银扣搭解下,那件玄色纹绣暗金优昙婆娑花的披风,就系在了琴徵羽身上。
披风微暖,带着一股子熟悉的药香味,让琴徵羽觉得安心。
她偏头眯眼,不自觉拿脸蹭了蹭。
见她这样的小动作,九黎心尖泛疼,他抿起薄唇,眼底暗色翻涌不休,像是蛰伏着不甘的凶兽。
*****
京都朱雀大街,从南门连接到皇城,宽敞又平坦。
是夜,没有清月,唯有漫天繁星。
坊间灯火通明,火树银花,红绸灯火,好不热闹。
九黎牵着琴徵羽,慢吞吞走着,他身子微微侧着,刚好可以将人护在怀里,不受路人的挤压。
两人对赏灯之事,其实都不太热衷,对此等热闹,也不好奇。
故而一众熙攘欢喜的人流里,唯有两人表情淡淡的,挟裹在其中,格格不入。
琴徵羽面容素白,没有表情。
走了一路,她只觉得拉着的那只大手,仍旧是冰凉的,掌心毫无暖意。
九黎脸上戴着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面具,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露出来的鼻子和薄唇。
他的眼神幽远,万千的阑珊灯火,都不曾入他的眼底。